“一边去一边去!”
“本世子来找我阿姐,干你们什么事!”
小世子叉着腰说道。
“这……禁足令是王爷下的。”
“世子爷,奴婢等人也没有办法啊。”
那几个侍女闻言,顿时进退两难。
“退下吧。”
“我不会出去的,只是和世子聊两句天。”
白玉卿把书放下,挥手说道。
“是!”
几个侍女闻言,犹豫了一下,这才退下。
“栩钧,什么事今天这么高兴?”
“嘻嘻。”
“阿姐你看。”
小世子踮起脚,献宝似得把手里的纸在桌上铺开。
纸上是他抄的功课,字写得核桃大,歪歪扭扭的,有几笔还洇了墨,可一笔一画都透着认真。
“今天书斋来了个新先生!”
小世子拍了拍功课,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两条腿够
“阿姐,你是不知道!”
“他讲书可好听了,比从前那个翁老头强了一百倍都不止!”
白玉卿听后。
“是哪位先生?”
“姓邹的还是姓卢的?”
“都不是哦!”
“阿姐,我跟你说,他可厉害了!”
“他叫王砚明,是咱们南直隶今科的解元公,父王亲自请来的!”
唰!
白玉卿闻言,脸色变了一下。
“解元公?”
“他长什么样?”
“多大年纪?”
“嗯,十五岁吧,淮安府人。”
“说话很有条理,口音跟府里的人不太一样。”
“长得嘛,很精神,也年轻,人也很有礼貌。”
“反正我看着他比从前那些老先生顺眼多了。”
“哦。”
白玉卿垂下眼帘。
“原来是他。”
“怎么,阿姐认识先生?”
“不认识。”
“只是听过名字。”
“解元公嘛,南直隶谁不知道。”
世子哦了一声,倒是没有多想。
“先生今天还夸我悟性好呢。”
“他让我把学而时习之的意思写下来,还问我吾日三省吾身跟时习有什么不一样。”
“阿姐你知道吗?圣人说的三省是对自己用心,时习是对学问用心,两个都很要紧呢。”
他说得眉飞色舞,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你记性不错。”
说完,她沉默了一下。
“对了,栩钧,你下次上课是什么时候?”
“每个月十五啊,怎么了?”
小世子想也不想道。
“到时候,我能不能也去听听?”
白玉卿说完,见弟弟
“你放心,我不进书斋。”
“就在隔壁的小隔间里待着,门关着,隔着墙也能听见。”
“我不会出声的,没人会发现。”
“可,可是父王不让阿姐你出门。”
“要是被发现了,我会挨骂的。”
“我不出屋子。”
“就在书斋隔壁,几步路的事。”
“这院子里待得太闷了,闷得人心里头发慌。”
“我就想听听外面的人说话,听听先生讲课的声音。”
小世子看
“那好吧。”
“阿姐你可千万别告诉父王。”
“这是咱俩的秘密哦。”
“好,不告诉父王。”
小世子笑笑,随后,又说起了第一次见王砚明时候的场景。
“对了阿姐。”
“你还不知道吧,我头一回见先生,可不是今天。”
“而是乡试完了之后那场鹿鸣宴上,我就见过他了。”
“当时他可威风了!”
话落。
世子便把鹿鸣宴上的事,简单复述了一遍。
小嘴叭叭的,恨不得把每个细节都翻出来说。
“那天父王让大家作诗。”
“底下那些人推来推去,作了好几首,可都不怎么样。”
“后来父王就点了他的名,说解元公何不一试?”
“他站在那儿,想了一会儿,开口就念出来了。”
“然后,满堂的人全听傻了。”
世子挺起小
“华宴黉开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