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七章 夫子病重
父常提起二位。”

    “说教了这么多的弟子,唯有你们两个还有张文渊张少爷最有出息。”

    “你们是来看望我父亲的吧?”

    “原来是陈世兄。”

    “我们听说夫子病重,特意过来探望一下。”

    王砚明听后,拱手说道。

    “不敢,不敢。”

    陈世兄躬了躬身,态度有些拘谨,随即往两人身后看了看,问道:

    “张少爷没一起来吗?”

    “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李俊说道。

    话音刚落。

    这时。

    巷子那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却见,张文渊拎着两个纸包,快步走来。

    走到门口,看见王砚明和李俊,一边喘气一边道:

    “好你个砚明和李大学问,你们俩真够意思,看夫子也不叫我?”

    “事情急,没顾上。”

    “你这拿的是什么?”

    王砚明说道。

    “人参,还有几副专门治疗的风寒的药。”

    张文渊把纸包往上提了提,道:

    “我爹跟我说的,说夫子病得不轻。”

    “让我来看看。”

    几人互相见完礼。

    陈世兄往旁边让了让,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三位里面坐吧。”

    “好。”

    随即。

    三人跟着陈世兄穿过院子。

    陈夫子家的院子虽小,不过,侍弄的很精致。

    靠墙种着两棵石榴树,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地上落了一层没来得及扫的枯叶。

    墙角蹲着一个小男孩,三四岁的模样,正低着头捣鼓一个草编的蚂蚱。

    听见脚步声,好奇的抬起头来。

    陈世兄说道:

    “云儿,进里屋去玩。”

    “哦。”

    小孩应了一声,抱着草蚂蚱站起来,蹬蹬蹬地往后院跑了。

    陈世兄没有多说。

    一路带着王砚明几人来到夫子住的东厢房。

    屋里光线有些暗,桌上放着药罐和碗,空气里浮着一层淡淡的苦味。

    陈世兄一边引着三人往里屋走,一边小声说道:

    “家父年初染了一场风寒。”

    “当时以为不碍事,扛了几天没吃药。”

    “后来就断断续续一直没好利索,拖到现在,这几天药都很难咽下去了。”

    王砚明几人闻言,心中越发沉重。

    进入里屋内。

    就见陈夫子的老妻陈师母,此刻,正坐在床边的一张矮凳上,缝着一件旧衣服。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来,认出了三人,连忙站起来。

    说道:

    “砚明来了啊。”

    “快坐快坐。”

    “老头子刚睡着,我给你们倒水。”

    说着,她搬了几张凳子过来。

    “师母别忙了。”

    王砚明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说道:

    “我们不渴。”

    “您歇一歇,这里有我们守着。”

    李俊两人见状,也说道:

    “对。”

    “师母,您去外头坐坐,我们来照看夫子。”

    “就是,您脸色不好,怕是熬了好几天了。”

    张文渊跟着劝。

    陈师母摇了摇头,说道:

    “不碍事,我守着就行。”

    “你们去堂屋里坐吧,这里头药味重……”

    话没说完。

    床上忽然传来一阵咳嗽。

    陈夫子缓缓睁开眼睛,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床头那边传过来,气息微弱道:

    “是砚明他们来了吧?”

    “我听见了。”

    王砚明三人同时停下话头,快步走到床边。

    喊道:

    “夫子!”

    “夫子!”

    陈夫子躺在那里,盖着一床薄被子。

    他比上次见到的时候瘦了太多,颧骨高高地凸出来,眼窝深深陷下去,手背上的青筋像是从皮肤底下凸出来的青色绳索。

    只有那双眼睛还算清亮,从三人脸上一个一个地看过去,最后停在了王砚明身上。

    “夫子。”

    王砚明在床边蹲下来,声音哽咽道:

    “我们来看您了。”

    李俊和张文渊也跟着叫了一声。

    陈夫子看了看他们三个,嘴角扯出一个笑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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