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

    他看着她，倒也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很坦然地回答。

    “嗯。”

    “舒服。”

    温晚月的脸一下子更红了，心跳也快了一些。

    她眼神飘忽了一下，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随口一问：

    “那大概……是什么感觉呀？”

    顾烬看着她这副强装镇定，拐弯抹角打听的小模样，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调侃。

    “怎么，温大小姐……这是想体验一下？”

    “！！！”

    温晚月瞬间瞪大眼睛，声音都提高了一些，带着被戳中心思的羞恼。

    “谁……谁想体验了！

    “顾烬你少胡说八道！我就是随便问问！”

    “哦？随便问问？”

    顾烬挑了挑眉，看着她这副张牙舞爪的可爱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那看来是我误会了。”

    他重新闭上眼，语气恢复平静。

    “我还想着，要是温大小姐好奇的话……”

    “我也可以报答你一下。”

    温晚月的心跳因为他这句话，又不争气地快了一些。

    报答……

    怎么报答？

    像自己刚才对他那样吗……

    她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

    他俯下身，用那种方式……

    温晚月就觉得浑身像过电了一样酥麻，腿都有些发软，脸颊烫的不行。

    “才不要！”

    她脱口而出，从他怀里挣脱一些，声音因为羞怯而有些发颤。

    “奇怪死了，谁要那样……”

    她小声嘟囔着，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他。

    顾烬虽然闭着眼，却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她身体的紧绷。

    他低笑一声，也没有继续逗她。

    “行，不要就不要。”

    说完，他重新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抱回自己怀里。

    “那就乖乖躺着，再睡会儿。”

    温晚月被他重新抱进怀里，感受到他温暖的体温，心里那点慌乱也慢慢平复下来。

    她悄悄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清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