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卧室。

    厨房里已经飘出食物的香气。

    外婆此时正在灶台前忙碌。

    “外婆，早。”顾烬率先开口。

    “外婆早！”

    温晚月甜甜地喊了一声，凑到灶台边，看了一眼。

    “哇！是醪糟小汤圆！”

    “是啊，就等你们两个小懒虫了。”

    外婆笑呵呵地回头，看到两人精神不错，脸上笑意更深。

    “……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好。”

    顾烬应着，目光扫了一眼厨房，没看到外公的身影，便问：

    “外公呢？还没起来吗？”

    外婆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好笑，回头瞥了一眼卧室方向。

    “还躺着呢！昨天跟你喝得高兴，估计后劲上来了，这会儿还睡得沉。”

    顾烬干笑了几声，脸上露出一抹尴尬。

    “是我不好，不该让外公喝那么多……”

    “嗨，不怪你，他自己心里没数，见了酒就走不动路，让他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外婆摆了摆手，招呼着两人。

    “月月，帮外婆把小汤圆端出去，小烬，去拿碗筷。”

    “好。”

    顾烬和温晚月应声。

    顾烬去碗柜拿碗筷，温晚月则帮忙将醪糟小汤圆和白粥小菜一样样端到厨房的桌子上。

    两人配合默契，动作轻快。

    很快，早餐摆好。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

    外公的那份被外婆留了出来，温在锅里。

    “来，月月，吃点这个荷包蛋，溏心的，你最喜欢。”

    外婆夹了一个圆润的荷包蛋放到温晚月碗里。

    “谢谢外婆！”

    温晚月咬了一口，蛋液流淌出来，混合着醪糟的甜香，幸福地眯起眼睛。

    顾烬也安静地喝着白粥配小菜。

    吃饭间，外婆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

    “对了，今天赶集，我等会儿得去看看，买点新鲜的菜和肉，你们两个在家，记得看着点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