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先惹我。”
顾烬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耳垂。
“行,我记住了。”
他语气满是纵容,指尖却坏心丝地在她耳垂上轻轻捻了捻。
温晚月被他捏得痒,偏头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固定着脑袋,只能发出不满的哼哼声。
她没什么力气反抗,索性放弃抵抗,身体更放松地瘫在他怀里。
顾烬也不再闹她,用掌心一下下抚着她的后背。
他的动作很满,很柔,像是在给一只累坏了的小猫顺毛。
温晚月被他摸得很舒服,喉咙里发出类似于猫咪被抚摸时的呼噜声,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顾烬忽然想起了什么,低声问道:
“身上会不会有点不舒服?要不要简单擦一下?”
虽然刚才用了纸巾,但两人身上都还有不少汗,直接这么睡肯定不舒服。
温晚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无意识的回应。
顾烬看着她这副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知道指望她自己动手是不行了。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小心地将她放在枕头上,自己翻身下床。
温晚月感觉到他离开,立马不安地动了动,伸出手在空中抓了抓,眉头微蹙。
“马上。”
顾烬立马低声安抚,随后快步走向浴室,用温水浸湿毛巾,又快速拧干。
做完这一切后,他回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个抱着他枕头的小小身影。
他笑了笑,随后俯身,用温热的毛巾,极其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脸颊,脖颈,胸口,手臂……
温晚月舒服地喟叹一声,眉头舒展,身体也放松下来,往他手边蹭了蹭。
顾烬被她这依赖的动作弄得心头发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仔细帮她擦拭了一遍,然后又用毛巾的另一面,擦了擦自己脖颈处渗出的细汗。
(申鹤,申鹤,申鹤,申鹤,申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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