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烬也正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红透的小脸上。
几秒的沉默后，他轻咳一声，随后撑起身子，从床头柜上抽过几张纸巾。
然后，在温晚月害羞的目光中，小心翼翼托起她那只小脚，一点一点地擦拭。
温晚月看着顾烬专注的侧脸，心跳也慢慢平复下来。
她抿了抿被自己咬得有些泛红的唇，任由他动作。
过了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抱怨：
“都怪你，奇怪死了……”
顾烬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故意放慢了擦拭的动作，指尖在她的脚心轻轻挠了挠。
“刚才不是挺大胆的？”
温晚月被他挠得一痒，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他给稳稳握住。
她脸红红地瞪他，没什么威力。
“我那是为了谁呀……”
“嗯，为了我。”
顾烬从善如流的点头，擦干净最后一点后，便重新躺下，将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好。
“辛苦我们晚月了。”
说完，他轻轻吻了吻她。
温晚月也在他怀里安静地窝了一会儿。
然而，她显然不是一个能轻易睡去的人。
她偷瞄着顾烬的表情，见他闭着眼，呼吸平稳，似乎准备睡了。
她抿了抿唇，手指在他“身上”不安分的画着小圈。
一圈，又一圈。
顾烬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知道这小祖宗还没完。
他睁开眼，看向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温晚月也立刻抬头看他。
她经过了一番心理斗争后，终于还是没忍住，小声问：
“……哥哥，你刚才是什么感觉呀？”
顾烬就知道她会问，顿感有些头疼。
他移开目光，看向天花板，试图含糊其辞。
“就……挺舒服的。”
但这个答案显然无法满足温晚月的好奇心。
她皱了皱小鼻子，往前蹭了蹭，声音更小，也更直白了。
“那是以前那样舒服，还是刚才那样……舒服呀？”
她问完，自己先害羞了，眼神飘忽了一下。
顾烬被她的问题噎了一下，一股热气直冲头顶。
他对上她那双写满好奇的大眼睛，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他抬手，轻轻捂住她的眼睛，声音带着点无奈和窘迫。
“温晚月……别问了。”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问题。
温晚月眨了眨眼，长长睫毛扫过他的掌心。
她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想象出他此刻耳根通红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哥哥……特别可爱。
于是，她难得地乖巧了一次，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软乎乎的应了一声。
“哦……”
然后，她伸出小手，拉下他盖住自己眼睛的手重新塞回被子里，让他抱住自己的腰。
她自己则调整了一下姿势，在他怀里拱了拱，闭上了眼睛。
“那睡觉吧，哥哥～”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慵懒和一丝得逞后的愉悦。
顾烬看着她难得乖巧的模样，心里松了口气，也重新闭上眼，手臂搂紧她，低声道：
“嗯，睡觉。”
房间重归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只维持了不到五分钟。
顾烬刚有些睡意，就感觉小腿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蹭动。
温晚月那只小脚正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小腿。
那动作起初很轻，带着点犹豫，但见他没反应后，便渐渐大胆起来。
脚心柔软的肌肤贴着他的小腿，缓慢地上下摩挲，甚至用脚趾若有若无的……
顾烬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看向怀里那个依然闭着眼，仿佛睡得很香，但睫毛却颤动着的女孩。
温晚月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对上他的目光，立刻又紧紧闭上，假装没醒。
那只作乱的脚也停下了动作。
“温晚月……”顾烬的声音响起。
被点名了，温晚月知道装不下去了。
她干脆也睁开眼，抿了抿唇，为自己辩解：
“我熟悉一下嘛……”
“熟悉什么？”顾烬挑眉。
温晚月的脸颊泛起红晕，声音更小了。
“熟悉……熟悉感觉呀，以后好帮你嘛……”
话音刚落，她那只脚带着点挑衅，轻轻勾了顾烬的小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