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不怕吃苦。”
“只要能跟哥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以后我要一辈子都陪着哥哥。”
江云帆是江滢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从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将来也会是。
江云帆轻拍江滢的后背,亦百感交集。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王府亲军甲胄的侍卫匆匆赶来。
“殿下,韩神医已经请到了,就在府外别院。”
秦七汐点点头,看向江云帆和江滢:“走吧。”
江滢道了句感激,随后几人一同返回王府。
……
王府外的别苑,坐落于王府西侧。
四周遍植兰草,微风轻拂,暗香袅袅,沁人心脾。
院内石桌上,笔墨纸砚整齐摆放,显然是韩锦山临时布置,透着几分文人雅士的雅致。
刚一推开院扉,韩锦山便满面红光地迎了上来,双手紧紧攥住江云帆的手,语气里的激动难以掩饰,与三日前那副清冷孤傲的高人模样判若两人:
“江公子,那本书果真玄妙绝伦!老夫钻研医道数十载,穷其一生追寻的医理精髓,竟在这三日之内豁然开朗,比起我十年苦研,还要事半功倍啊!”
江云帆面带温和笑意,语气谦逊而恳切:“韩老医术本就登峰造极,底蕴深厚,那本书不过是锦上添花,侥幸帮韩老打通了医理上的瓶颈罢了,不值一提。”
韩锦山哈哈大笑,连连摆手,语气愈发诚恳:“江小友太过谦逊了!老夫不过是一山野大夫,承蒙世人抬爱,才得了这‘神医’的虚名,若不是你赠我那本奇书,老夫这辈子怕是都难有这般突破。”
一旁的青璇看得目瞪口呆,怔怔地站在原地,半晌未动。
这哪里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脾气古怪、性情执拗,连南毅王都敢怠慢的韩神医?
往日里,韩锦山见了王爷,也不过是淡淡颔首,神色疏离冷淡,今日却对江云帆这般热忱,甚至带着几分难掩的恭敬。
她不由得转头望向江云帆,眼底满是疑惑与敬佩,暗自思忖:江公子到底是有点魔力,无论是郡主、归雁先生,还是眼前这位性情乖僻的韩神医,只要与他相处过,最终都会由衷被他折服。
两人寒暄了数句,江云帆便不再耽搁,神色微微沉凝,径直切入正题:“韩老,舍妹江滢的病情拖得太久,身子亏空得厉害,还请韩老费心诊治。”
他从锦盒中取出药材,又抽出一张字迹工整的药方,一同递到韩锦山手中:“这是王爷赏赐的几味珍贵药材,还有韦方先生写下的药方,想来能为诊治添几分助力。”
韩锦山当即收起脸上的笑意,神色变得愈发郑重,双手接过药方与药材,细细查看。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药材的纹理,眼底闪过一丝赞叹,又低头凝神端详药方,眉头微微轻挑,缓缓说道:“这方子虽有几分不足之处,但所列的几味主药,却是分毫不差,只需略加调整改进,便能合用。”
江云帆闻言,心中瞬间松了一口气,悬在心头多日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他暗自庆幸。
总算有希望了!
“此外,这是王府赏赐的两味药材。”
江云帆拿出来雪山冰莲和北域天参。
韩锦山闻言眼眸一亮。
“哦?可是雪山冰莲与北域天参?”
“正是。”
江云帆取出木盒,请韩锦山观瞧。
韩锦山何等眼力?将木盒子打开后,瞧了一眼,立刻有了答案。
“江公子,雪山冰莲与北域天参,本就是极为罕见的药材。且年份越久远,药效越强,越是珍贵。”
“韩某有个‘医圣’的虚名,也曾去过京都,见识过京都的繁华。但韩某从未见过这等品质的雪山冰莲与北域天参。”
韩锦山啧啧称奇。
“此两味药材年份都超过了百年,价值连城。”
“放眼天下,恐怕只有江南南毅王府的府库与北境的万渊谷才有珍藏。”
江云帆自然知晓药材珍贵。
便连忙谈起正事:“请韩神医为舍妹瞧瞧。”
他朝门外招呼了一声,青璇领着江滢走进了。
韩锦山上前一步,示意江滢到石凳上坐好。
他指尖轻搭在她的手腕上,闭目凝神,神色愈发专注,指尖微微颤动,细细探查着她的脉象。
院中瞬间陷入死寂,唯有微风拂过兰草的轻响,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鸟鸣。
连墨羽都下意识放轻了呼吸,大气不敢出,生怕惊扰了韩锦山诊治。
片刻后,韩锦山缓缓睁开双眼,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凝重地说道:“江小姐的脉象虚浮无力,乃是先天不足,加之后天心绪郁结,气血亏虚所致。”
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