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曾经带给江云帆的失望与伤害,尽数弥补给他。
秦璎俊俏的小脸上,笑容再度绽放。
她可不管周胤联姻是为了什么,只要周胤能抢走秦七汐就好。
放眼江云帆身边的红颜知己,没了秦七汐这个重量级对手,谁能比得过她秦璎公主?
段清茹见江云帆应承下来,心中暗喜。
“也罢,既然江公子愿意与东海国太子比试,便给你们一个机会。”
“沈先生,你来主持这场‘琴棋书画’的比试,再由诸位贵宾台的诸位一同评比。”
江云帆的斤两段清茹稍有了解。
江云帆的诗词歌赋的确厉害,不过琴棋书画没听说有什么出众的。
尤其,他似乎写得一手烂字,上不得台面。
周胤可是东海国太子,从小耳濡目染,琴棋书画的造诣定然高过江云帆。
等周胤迎娶了秦七汐,江南就是她儿子秦睿的!
沈远修深深的看了江云帆一眼。
“既然是比‘琴棋书画’,比试便分为四场。”
“依照琴、棋、书、画的顺序来比试。”
“第一场比试琴艺,所用琴为一张,所选琴曲任意。”
“以琴曲的表演技艺高低来评判胜负,你们两位可接受?”
周胤信心十足,一口答应。
“接受!”
周胤的琴艺在东海国皇族子弟里,名气不小。
他摩拳擦掌,要给江云帆个下马威。
江云帆神情平淡,点了点头。
“接受。”
沈远修遂命人去取琴,布置比试场地。
“你们二位一会儿谁先演奏琴曲?”
听沈远修发问,周胤迫不及待,“沈先生,还是本宫先来吧,节省时间。”
沈远修面露不解之色。
“节省时间?”
“对。”
周胤看了江云帆一眼。
“我先演奏,听我之琴音江云帆知难而退认输。”
“这场比试不就结束了?”
沈远修闻言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周胤张狂还是自信。
江云帆耸了耸肩。
“周胤殿下想要先演奏便由着他演奏,我没有意见。”
“反正无论先后,都会是我赢。”
狂!
周胤的话狂妄,江云帆的话更狂且富有挑衅意味。
周胤忍不住多看了江云帆两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希望江公子手上的技艺,跟你的嘴一样硬。”
“彼此彼此。”
江云帆丝毫不示弱,又顶了周胤一句,令周胤脸色微变。
二人之间的火药味渐浓,宾客们的议论也逐渐升温。
江元勤的笑容就没停过。
“看着吧,江云帆靠着小聪明夺得文首,真碰见有才华的周胤殿下,定要落败。”
“他哪里懂什么琴棋书画?就他那一笔字,写得不如三岁幼童。”
“在江家为了让他学些技艺,我祖父、父亲花了多少钱?费了多少心思?”
“结果江云帆连琴谱都认不全,呵呵,这场比试他必输!”
程修齐抱着胸,也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态。
“江兄说得没错,人呐就得踏踏实实,认命。”
“天生一副贱命,非要攀高枝,却不知道登高易跌重,呵呵。”
江云帆与程修齐的冷嘲热讽,引得高明炜来了劲。
自那日输给江云帆,使得林芊茹当了江云帆“一日侍女”后,高明炜便将江云帆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程兄所言不虚。”
“他江云帆不自量力,想要攀南毅王府的高枝。”
“他有那个命跟才华吗?要论琴棋书画,在场的诸位谁不胜过他一截儿?”
高明炜等人诋毁、贬低江云帆,侯茂杰却嗤之以鼻。
江云帆的琴艺他人不知道,侯茂杰可是清楚。
他坚信,江云帆一定能赢!
在场的宾客中也有一些了解东海国皇族情况的人。
文士刘呈轻声道:“吾听闻东海皇族无论男女,五岁起便要学琴,本代东海国皇族里,太子周胤的琴艺独领风骚。”
“诸位,这一轮比试,吾认为周胤殿下的胜算很大。”
陆文建微微颔首。
“刘学士说的,我亦有所耳闻。”
“东海国皇族精通琴棋书画,人尽皆知,江公子敢迎战,着实意想不到。”
“我亦赌周胤殿下能赢。”
御史崔鸿抚须,“两位赌周胤殿下,那老夫便猜江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