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帆这里收获的第一次夸赞。

    江云帆的声音，并没有因此过多停留。

    “乃援御者而告之曰：‘尔有觌于彼者乎？彼何人斯，若此之艳也！’

    御者对曰：‘臣闻河洛之神，名曰……汐妃。然则足下之所见也，无乃是乎！其状若何？臣愿闻之。’”

    汐妃……

    秦七汐猛地瞪大双眼。

    刚才那一刹那，她清楚看见了江云帆眼中那如同繁星一般闪耀的光芒。

    虽然他很快便移开了目光，但那份流转的温柔，依旧残留。

    “好一个汐妃！”

    为避免给应试者们带来压力，秦奉去了二楼书房。

    但沈远修并未离开，三层面积虽不如大殿那般宽敞，却也在阁楼周围有着几间雅室，此刻他就坐在其中一间雅室内，默默注视着瞭望台上的江云帆。

    “为了夸人，构建一个不存在的场景，描述一件不存在的事，再塑造一个不存在的人，以映射现实中一个真实的存在，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此刻老大儒满面红光，声音里带着几分遏制不住的激动。

    “妙啊！怎样的赞美，能比梦见更有分量？老夫浸淫文道几十年，博览古今群书，还从未见过此般技法，这是要将情感抒发到极致啊！”

    在他身侧，齐之瑶目光深邃，默默看着那道挺立的背影。

    她知道，从镜湖文会，江云帆的第一首词问世那一刻起，大乾文坛就彻底变了。

    一颗无比耀眼的星星从天而降！

    但她很清楚，那颗星星不属于她，也不属于翩翩，也不属于这世间任何别的谁……

    只属于他的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