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中晕染。
“好了好了别哭了,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爱哭啊,文雀要看见了,非得用眼刀扎穿我。”
崔文清破涕为笑,出声为文雀讨公道,“文雀才不会欺负人,只有你会。”
巫医晴自认说不过这位公主殿下,便也不再尝试挣扎争辩,因为她曾经已经争辩过两百多次,均已失败告终。
等崔文清平复好情绪,巫医晴再次出声,“抱歉打乱了你的计划,只是路途遥远,传信不及时,很多事情已经超出我们能控制的范围了。”
崔文清摇摇头,“有你们在,我才能安心。”
巫医晴声音变得严肃,崔文清明了,只有在特别严重的情况下,对方才会如此。
“我此次前来,不仅是为了告诉你那些消息,而且要提醒你,小心北桓太子。他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心慈手软,反倒是宜安世子,很多事情结果不坏,有他的参与。”
崔文清心中明晰,越探查,越深入,她才发觉事情并不如她想象中那么简单,复杂交错的人际关系图,半真半假的情报,阴晴不定的王室,这一切都推着她向更深的漩涡中走。
“那现在,你认为该当如何?”
“当然是为你做牛做马了。”巫医晴冷不防插了一句冷笑话。
“开玩笑,毕竟每个人都有软肋嘛,你昨日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崔文清脑海中灵光一现,手掰住她的肩,嘴里念道,“莫不是......你疯了吗,她就是个烫手山芋,你绑她来干甚。”
“多个筹码多条路。你就是路走窄了,这么多年才会是这般处境,现在我来教你,兵不厌诈的道理。驾!”
巫医晴夹紧马背,加速往林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