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茶水,倒影出如琉璃珠子般透亮深邃的眼眸。
崔文清猜不透他的心思,只好行礼,送客意味昭然若揭。
次日,牢房外传来嘈杂,崔文清睁开眼,透过那扇窄小的窗,依稀判断,现在天光微亮。
牢狱长打开铁门,对她行礼,“大人,还请随下官离开。”
崔文清恍惚一瞬,走出铁门,看了一眼旁边同样被释放的文雀,轻声说。
“带路吧。”
走到大牢门前,崔文清下意识半掩着眼,瞧了一眼牢狱长,走了。
回到偏房,二人跟随侍女回房,整理方前她们随身携带的物品。
“小姐,可有为难你?”文雀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眼里尽是担忧。
崔文清摇头,报以安抚的微笑。
“没事,只是我们得在这多待一些时日了。”
文雀眼尖,见她手里拿着红珠手链,眼中净是惊讶。
“家中已被大火燃尽,我答应为他做事,换他帮我找兄长。”
文雀眼里闪过复杂,却也只是点点头,“小姐在哪我在哪。”
夜色渐浓,文雀熄灭蜡烛,两人同塌而眠。
万籁俱寂,檐上狸猫轻轻跳跃,跨过房梁,试图寻找新的猎物。
黑暗里有人轻轻捏住人的指尖。
“南边传信,文止皇子已知晓近况,需要拦截么?”
“今日实在累人,着实是无力再管其他事了。”
“是。”
夜半时分,窗外烛光渐浓,门外脚步声起,侍女轻叩她的房门。
“公主殿下,请速来前院迎接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