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要“收服”鬼鲛。
这个决定,并非完全出于战略利益的考量,虽然鬼鲛的实力毋庸置疑,但在魔方如今的规划中,个人的武力价值已经相对有限。
这个决定,更多地是出于一种……“赎罪”的意愿。
为他那个欠下了无数血债,将许多人(包括鬼鲛)引上歧途的父亲——万恶的老登宇智波带土,进行某种程度上的赎罪。
虽说没有“父债子偿”的绝对道理,带土的罪孽终究该由带土自己承担。
但在魔方眼中,看着眼前这个因带土而再次陷入迷茫、失去方向的鬼鲛,魔方内心深处,确实涌起一股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
他想替那个不靠谱的老家伙,至少……为这个被他忽悠着走上不归路、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奇特纯粹的男人,做点什么。
毕竟,如果没有带土在背后操控四代水影,雾隐村的“血雾政策”或许不会严酷到那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鬼鲛或许也就不必被迫去执行那个残害同胞、彻底摧毁他内心信念的绝望任务。
带土的罪,有一部分,实实在在地施加在了鬼鲛的人生轨迹上。
心意已决,魔方不再犹豫,他悄然调动查克拉,直接连通了鬼鲛的意识:
‘鬼鲛,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
平静的声音直接在鬼鲛脑海深处响起,没有威胁,没有压迫,像是平等的询问。
鬼鲛庞大的身躯几不可察地一震,他那双迷茫的小眼睛瞬间聚焦,重新看向魔方,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那深潭般的沉寂。
对于眼前这个少年所拥有的恐怖实力,曾与他短暂交过手的鬼鲛心中有着再清晰不过的认知。。
他沉默着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魔方继续在心中传音,声音平稳的说道:
‘关于那个老登……我父亲他忽悠你和他一起去实现的、那个名为“无限月读”的虚假计划……’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我替他,向你道歉。’
鬼鲛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抱着鼬遗体的手臂似乎无意识地收紧了一分。
魔方望着沉默的鬼鲛,继续坚定的说道:
‘如果你现在,对自己该何去何从,对忍界的未来究竟会走向何方,感到深深的迷茫,不知该在哪里停泊……’
‘那么,不妨……暂且留在我的身边。’
鬼鲛的身体似乎更加僵硬了,留在……他的身边?
这是什么意思?招揽?监视?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
仿佛是看穿了鬼鲛瞬间升起的疑虑,魔方接着直白的补充道,:
‘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想要让你帮我做事,或者说,成为我的部下或工具。’
他略微停顿,说出了一个让鬼鲛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搐的事实:
‘毕竟……以我如今的实力和所掌握的资源,你能帮上的忙,说实话,也确实有限。’
鬼鲛:‘……’
‘这个小鬼……说话还真是直接到有点伤人啊,虽然说确实是实话就是了……’
鬼鲛在心中默默吐槽道,那股凝滞的沉重感,仿佛因这意外的直白而稍稍松动了一丝。
魔方假装没“听”到鬼鲛内心的无语,他继续说着,声音变得更加深沉:
‘我希望你能做的,是注视。’
‘留在我身边,用你的眼睛,亲眼去看,去观察,去感受。’
‘看着我接下来会怎么做,看着我将要去实现的、我所期望的那个世界,究竟会是什么模样。’
‘然后,由你自己来判断——’
魔方的声音在鬼鲛意识中清晰地回响:
‘那个世界,是否能够称得上……是你所期望的、值得追寻的、“真实”的世界。’
鬼鲛听着魔方这番话语,心中的迷茫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添了一丝困惑。
他下意识地在意识中回应,问出了心中的不解:
‘您……为何要在意我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的看法?’
他的问题很直接,甚至有一丝的自嘲:
‘如果说是为了带土大人……不,是为了您父亲的“赎罪”的话,那大可不必。’
鬼鲛的思绪有些纷乱,但还是清晰地表达道:
‘毕竟,据您所言,他也是被“无限月读”的计划所欺骗、所利用的一员,我……并不仇视他。’
他的语气里,确实没有多少怨恨,更多的是理想破灭后的虚无,以及对带土这个“同类”最终结局的一丝掩饰极好的羡慕。
魔方安静地听完鬼鲛的意识回应,然后,用更加真诚的语气,在鬼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