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看在应啸天的份上,我饶你不死,可若你继续负隅顽抗,那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一个略显阴鸷的声音响起,谢琳琅脚步停顿了一下,掐了个法诀,小心翼翼地靠近前方的宫殿大门。
谢琳琅透过门缝,快速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此前沈鹤的师尊林郁正挡在一扇门前,他手里竖着一面白骨形成的网状盾牌,正在苦苦支撑,而在面前站着三个修士。
三个修士里,一个是化神修士,另外两个是元婴
三人似乎有些紧张,也在赶时间,全都释放出了自己的攻击法器,试图击穿林郁张开的骨网盾牌。
林郁脸色苍白如纸,他身形摇摇欲坠,耳朵上悬挂着的绿色晶体变成了两只骨兽,正在下方一左一右帮忙支撑盾面
他冷静地说:“若你们真的在乎自骨宗,当年就不会暗算我,若不是宫主,我早已身死道消,多说无益,我不会让开的。
能成为寂夜宫的血食是你的英卖,而目你也得到了好外。
声音阴鸷的化神修士冷漠地说:“你现在是真传弟子,应该明白不管谁当宫主都不会损害你的利益,你何必当他的替死
随着那化神修士的话语,周围的压力越来越强,林郁唇边落下一丝鲜血,声音带着点气音,像是要撑不住了
.....不明白的是你,若非宫主提前动手,你也会成为上任宫主的祭品,你打着为师尊报仇的名义,本质上还是渴求寂夜宫
积蓄了万余年的功德,你想要以此自目飞升,你在做什么美梦?
”那功德里也有老夫-
份,老夫作为寂夜宫嫡传弟子,下一任板上钉钉的宫主,凭什么不能用?“
化神修士短促地笑了一声,语气中流露出浓郁的憎恨之意,“我辈魔修本就当强者吞噬弱者,尔等为老夫献上功德,待老夫
飞升成仙,自然会带尔等一起进入仙界,但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野鸡,居然敢妄图抢夺老夫的机缘?!‘
“机缘?你竟以为这是机缘?
林郁似乎很不可思议,他仔细看着面前的修士,半晌竟癫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机缘?!我懂了,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竟什么都不知道还敢跑到这里......
他笑得甚至要直不起腰了。
那化神修士面色微变,两个元婴修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全都看向化神修士.
化神修士语气坚定地说:“不要受他影响,他只是在动摇尔等心态!
他怒吼:“再加把劲!他一个元婴修士,抗不了多久的!!
眼瞅着林郁要撑不住了,谢琳琅微微皱眉,寂夜魔君呢?就这么冷眼旁观吗?
谢琳琅满心都是问号,这化神修士想要干掉寂夜魔君,就凭他?当初仙门那么多修士围剿都失败了,凭什么这化神修士敢于
挑战寂夜魔君
就在此时,林郁背后那扇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个身穿黑色长袍的青年缓步走了出来
青年长发如瀑,发丝间戴着墨绿色发网,细小的墨绿色晶钻在发梢间流淌,黑色长袍绣暗纹,有日月星辰在其间闪烁。
青年面白如玉,长眉如剑,一双金色竖瞳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人,仿佛在看门窗桌椅般冰冷无情
谢粮已然快速侧息躲在了门家后侧可即便如比。他还是能察觉到一股视线在他息上停驻了几秒
谢琳琅脑海里一片空白
那就是寂夜縻君?
乍一看,谢琳琅只觉得非常眼熟,那面容轮廓、那眉目间的疏阔,竟仿佛是裴霁
但不是他
尤其是那双冰冷的金色竖瞳,古老、蛮荒,透着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疏离和漠然,那绝不是裴霁的眼神,
林郁在发现背后的门打开时还有些惊喜。
“你炼化好.....额......
话说到一半,林郁只觉得额头生汗,心底生寒
这不是裴寂夜
“拜见宫主。”
林郁二话不说,直接滑跪了。
“哈哈哈你这野鸡终于出来了!‘
化神修士大笑起来,他眉宇间全是快意,抬手拿出一枚漆黑的令牌
“我才是寂夜宫真正的嫡传弟子,寂夜言是我的,你.....
他的话没说完,有着金色竖瞳的青年抬手遥遥一指,那漆黑令牌猛地冒出漆黑烟雾,眨眼间吞噬了化神修士
瞬间整个宫殿内响起了咀嚼碎骨的声音,咔嚓、咔嚓
那两个元婴修士面色陡变,转身朝着门外冲去,
可已然晚了。
漆黑烟雾吞噬了化神修士后,直接伸出触手,毫不客气地笼罩住了那两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