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理会身上那点狼狈的挣扎。
不动声色的猎人终于顺利捕住猎物,
猎物之前所有不乖的反抗,
都被小心眼的狼人一笔一笔记下。
“离婚?”
裴与驰低声重复。
语调平静,却顺势狠d。
迟铎整个背脊都抖了一下,
连意识都短暂地断了半拍。
男人的手稳稳扣在他腰侧,
稍一用力,重心就被彻底控制住。
指尖在泥泞之处内部落下,
位置精准得过分,
像按住一个机关。
被雕头反复品鉴的地方被按压,
疼意没有,
但那种羞得发麻的感觉,
像一道骤然炸开的电流。
“现在这副样子,”
裴与驰抬眼,语气冷淡得像陈述事实,
“也离婚?”
迟铎被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刚才还是张牙舞爪的小兽,
此刻像尾巴被踩住,
不敢动、不敢喘、不敢抬头。
裴与驰垂下视线,
指尖顺着迟铎的侧腰向上,
顺手把从……里抽出时带出来的莹白黏腻抹在了他的皮肤上。
动作极轻,
却把人的呼吸系得死死的。
“自己看看,”
他淡声道,
“是谁先投降。”
迟铎耳朵红得发烫,
羞意一路烧到脖颈。
“…靠。”
他咬着尾音,
像是在骂,
又像是在认输。
裴与驰抬眼看他,
神色平静得过分,
甚至带着一点耐心:
“说离婚的时候,怎么不先想想现在?”
“……”
还有完没完了???
迟铎是真的要疯了。
他第一次发现,
裴与驰这么记仇。
偏偏壁在雕头下,
他只能低头。
小兽收起獠牙,
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双臂绕上裴与驰的脖子。
他侧过头,
下意识往男人喉结贴过去。
舌尖轻触,
若有若无,
不是亲吻,
是小兽在投降讨饶。
但求饶也没用,小心眼的男人心肠跟“巨型野生动物雕”一样硬。
到了要紧关头,还要求新手妈咪必须验证防水垫是否有用。
之后没喘几口气,又强迫投入劳动,直到男人高挺的鼻梁上也满是水渍。
经此一役,
迟铎算是刻骨铭心地领教了自家老公的实力以及他的惩罚手段。
他躺在床上好几天,腿都发软得下不来,
连翻身都能牵起一串羞耻的酸痛。
痛定思痛之下,
迟铎在心里发誓:
抽烟只抽棒棒糖。
不能再来一次那种……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