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痒?
转身,右手挥动,爪刀脱出而出,一道寒芒闪过。
最前面偷袭的那个保镖双目恐慌,缓缓低头,爪刀钉在他的胸膛,只剩下刀柄聚落在外。
一股凉意从脊骨直冲天灵盖,他能感觉到身体正在变冷,生命在飞速流失。
“噗嗤!”
三步跨作两步,勾住圆环,拔出匕首,刀身在手指旋转一圈,被稳稳握在手掌之中。
又一个瞌睡好的,长眠不起。
剩下四人对视一眼,也知道单打独斗不是李二牛对手,一个保镖从正面冲上来,佯装做势,只为吸引住李二牛的视线拖住他。
另两人踩在两边的座椅上,艰难的翻过座位,从两面包抄,三人合围,空间狭小,大大限制了李二牛的活动空间。
旁边两个大汉一个虎扑,利用速度和身体的重量猛的砸开,李二牛被撞倒在地,左手捏着手腕,死死抵住眼睛上方五厘米的刀口不往下降。
右手边一人被李二牛一拳打在手腕处,匕首掉落,满是老茧的双拳如狂风暴雨朝着李二牛砸去。
李二牛右手挡住脑袋,硬扛了这一波,右臂阵阵酸麻。
到此时李二牛中门大开。
过道上一直在等战机的另一个保镖,眼睛杀意闪动,双手举着匕首猛的跳跃,身体呈现出一个反C状。
“杂碎,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