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正仁浑身颤抖,就连毛孔都在抗拒,他不死心的哆嗦问道,“这,这是什么?你,你你你不要乱来。”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李二牛边说,把手里的盐巴对准向正仁的伤口撒了出去,随后又往手里倒了一把继续撒。
张正仁此时脸上,手臂,胸膛到处都是皮开肉绽的伤口,还被飞刀割了一只耳朵。
盐巴接触肉体的一瞬间,如同附骨之蛆,和血水混合,变成了红色的晶状物,死死粘连在伤口。
疼,发自灵魂的疼,弯曲千万根针同时在扎他的伤口,又好像老鼠,蛆虫,在啃咬。
通道张正仁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浑身跟抖筛子一样,额头青筋迸发,大汗如油,就像从水缸里捞出来一样。
直到疼到浑身麻木,疼到力竭,疼到声音沙哑,他像被抽了骨头的软体动物,瘫在地上,眼神空洞,身体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李二牛站起身,拍了拍手掌的盐巴颗粒,居高临下冷笑道,“你捞的那100亿,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此家破人亡,这,就是你贪污的下场!”
“另外,你还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盯上你吧?”
冷锋三人一笑,老大又要虾仁猪心了。
张正仁艰难扭过头,他也想知道为什么非盯着他。
他只是个副部,钱也只拿了小小一百亿,没道理啊?
“因为你们有个好儿子,他三天前打了一对夫妇,恰好,他们是我父母,就这么简单。”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般砸进张正仁夫妇脑海中,这般下场,源头竟是他们的宝贝儿子?
造孽啊。
我当初就该把这个畜生糊在墙上。
老娘当初就该用手把他掏出来,狠狠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