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喷射和炮口强烈的震动响起,炮身颤抖,仿佛向世人诉说着对鲜血的极致渴望。
何晨光每跺一脚,炮口喷火,手臂粗的炮弹平射出去,和敌人身体接触开始爆炸。
艺术!
这就是艺术!
真正意义上的物理分割,炮弹爆炸的几米范围内,敌人如同五马分尸一般,自动分割成多块,四处飞射。
鲜血狂飙,在灯光的照耀下,空中的血雾格外诡异,久久不散。
一条条肠子,泛着鲜血的红褐色,在空中旋转,跳跃,然后像绳子一样缠绕在敌人身上,粘液沾在身上,清晰的味道窜进鼻孔。
各个器官洒落,或成碎肉,“啪”的糊在敌人脸上。
“啊啊……呕呕,肠子,这是大肠……”
“肾,这是肾…”
“畜生,畜生啊,快跑啊,他们是来自地狱的魔鬼,比贞子还恐怖。”
“……”
不仅是对生命的收割,更是对敌人的心灵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士气,在这东西下,瞬间崩塌。
相信这一幕,会伴随这些人的一生。
惨叫声,绝望声,哭泣声,敌人瞬间骚乱,如同丧家之犬往后逃,恨不得父母怎么就没多生两条腿呢?
“太奶,带我走,好可怕。”
“我要回家找妈妈……”
“啊啊……我要退伍……”
留下了几十具尸体,敌人原路返回,信心崩塌,胆子被打破。
何晨光跳下来,一脸嘚瑟的昂着头,“兄弟们,我就问,带不带派?”
“带个蛋的派,你特码抢我的炮手位,你简直丧尽天良。”
“吃独食的混蛋,也没说让我跺两脚,就光顾着自己爽。”
“哼,丑陋的嘴脸。”
何晨光才不在乎几人的嫉妒,拍了拍王丹丹的肩膀,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样子,“老七,我都是为你好,这大家伙杀伤力太足,有伤天和,你,把握不住。”
说完,扭头看着徐天龙和王艳兵,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至于你们,一边玩去。”
王丹丹睚眦欲裂。
老三你等着,待会儿我跟你一辆飞机,让你体验体验飞行的恐怖,跟我动脑筋,我特么玩儿死你。
看着威胁被解除,李二牛看了看时间,沉声道,“导弹装完了没?”
“马上完事,老大老二,你们准备过来登机吧。”
“明白。”
两人麻利的小跑下塔台,抱着枪朝着机库跑去,一路碰上敌人的溃兵,两人下意识就要开枪。
结果敌人跟见了鬼似的,一哄而散。
敌人彻底胆寒。
宿舍楼。
几个军官正焦急的拿着望远镜看来看去,却见手下的人你推我赶的往回跑,跟疯子一样,几人都呆住了。
这可是精锐,就算打不赢,也不至于溃逃吧?
去的时候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回的时候哭哭啼啼,连滚带爬。
“八嘎!你们这群胆小鬼,你们是帝国的勇士,怎么能后撤,你们是帝国的军人,要有骨气。”
下面鸦雀无声。
骨气被高炮打碎了。
一个基层军官哭丧着脸,就跟死了爹妈一样,颤颤巍巍的举起手,“长,长官…呜呜,敌人是魔鬼,是畜生啊,他们把高射炮平放在弹药库门前,我们是在冲不进去啊长官。”
高射炮,平放?
“嘶!”
几个军官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肉眼可见的瞪大,脸上全是惊骇和不可置信的恐慌之色。
反器材打人?
邪。
太邪了。
比鬼子都鬼子啊!
几个军官脸色铁青的可怕,恐慌的气氛已经达到了高潮,他们清晰的知道,手下的兵已经被打出心理阴影了。
敌人的残忍和狠辣,远超他们的想象!
这时,一个兵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颤抖中夹杂着几分激动,“长官,刚,刚才撤退时,我看到塔台下来了两个敌人,抱着狙击枪。”
“啊?这么说狙击手没有盯着我们了。”一个军官眼中爆发出一抹精光。
“快,再次组织大家冲出去,立刻向上级报告,请求支援,快快。”
“轰!”
“嗡嗡嗡!”
也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刺耳,所有人脸色大变。
齐齐扭头看着机库的方向,恐惧的同时,心情变得格外的沉重和担忧,一种强烈的屈辱感包裹全身。
这是F15发动机启动的声音。
敌人……劫机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