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跟在李二牛后面,顺着楼梯往上走,两人刚走到楼梯中间,几把手枪就探了出枪口一顿乱射,敌人不敢露头,纯靠“信仰射击。”
直到听到“咔咔”的空枪声,两人迅速冲上楼梯,一人一颗手雷脱手而出,朝左右两边各扔一颗。
两人背靠楼梯拐角处。
“轰!”
爆炸传来,一阵火光闪烁,伴随着惨叫声传来,两人一左一右冲了出去,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哒哒哒……
一梭子扫过去,几个军官胸腔被密集的子弹打的满是血洞,在惯性的加持下身体如同触电般抖动。
随即软软的瘫在了地上。
“该死,敌人在哪里?”
“他为什么能看见我们?”
“快往三楼撤,各自找掩护。”
幸存的军官们从极度恐慌中爬起来,连滚带爬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朝着三楼跑去,根本不敢再逗留在这里。
他们非常清楚,敌人肯定有夜视仪或者热成像等手段,而他们什么都没有。
漆黑的夜晚,他们就像是一个个活靶子,而别人就像是死神,可以闲庭信步的慢慢收割他们。
此时,李二牛的热成像中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画面。
一个军官瘫坐在角落,把头深深夹在裤裆里,浑身发抖,嘴里就跟念经似的,“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不是哥们儿,好歹是军官,咱能不要自欺欺人吗?”
李二牛拍了拍他的脑袋,他的脑袋夹得更深了,嘴里说话都带着哭腔。
“你行行好,我,我花了重金买通了副官,昨天才成为秘书,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当看不见我行吗?我只想活着。”
卧槽。
昨天?这和49年加入果军有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