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死神小队走出密林,分散在被导弹洗礼的焦土上,挨个搜寻,对受伤侥幸未死的敌人补枪。
如果他们的行动被暴露在国际上,和国家的战略计划以及和平的形象严重不符,肯定会让鹰酱等国借机宣传东大威胁论。
必须灭口。
只要没有证据,那就是诬陷!
补完枪,确定敌人没有活口,而园区的受害群众此时也撤离完毕,安全到达对面湄索县。
被外事人员验证身份后,坐上大巴车队有序撤离!
“我们也撤,老二的伤势必须马上处理。”
仰光市区!
作为缅国最大的几座城市之一,即便是凌晨,街道依旧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路上行人匆匆,夜色下的娱乐场所更是人声鼎沸,男男女女尽情摇摆着腰肢。
仿佛把对面克伦邦的战争隔绝在外!
而此时,市中心一座大型豪华庄园,苏奇督的私人住宅内,气氛已经凝重到了极点,就连空气都充满压抑。
前方的战情传来,前后投入了2000人,八辆坦克,三架武装直升机,这种兵力和武器足以改变一个地区的格局。
竟然全军覆没,战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捅进苏奇督的心窝子。
苏奇督像一只暴怒的狮子,一张老脸漆黑如墨,眼神阴郁,让人不敢直视。
那可是他一半的兵力,他奋斗了一辈子,就因为一场战争,就损失了一半。
对手仅仅不超过十人!
以后在缅国,谁还把他放在眼里?
更可怕的是,势力折损一半,还会引起别人的觊觎,他现在就是一头重伤的猛虎,威慑力严重下降,稍有不慎,就会被群起攻之,死的渣渣都不剩。
他打拼一辈子的家业,现在竟然已经有了崩塌的风险,这是苏奇督绝不允许的。
“废物,饭桶!”
啪啪。
苏奇督二话不说,抬起右手,狠狠连扇了副官三个耳光,口水直接喷到副官脸上,“你不是说计划好了吗?不是说胜券在握吗?我每年花那么多钱,那些线人呢?为什么政府军的行动我不知道,政府军为什么突然对我出手?”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你特码是不是把老子的拨款全贪了?”
苏奇督越说越火冒三丈,他额头青筋暴起,歇斯底里的狂吼,彻底失去了理智。
“还是说你这个混蛋盼着我死后,好继承我的位置?”
“你是不是想趁机夺权?啊?”
这个帽子不可谓不大,副官来不及管脸上的疼痛,急忙一把握住苏奇督的双手,痛哭流涕的表忠心。
这一关过不去,就没有明天了。
“长官,我对你忠心耿耿啊,当年我就是个下苦力的,要不是您,哪有我今天的好日子啊,长官,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您对我的恩情似海深,还不完,我这辈子都还不完!”
“请您给我一个机会,二十四,不,十二小时内,我一定抓到那伙敌人,并且联合佛教军稳固克伦邦,绝不会让我们这艘大船有倾覆的危险。”
“至于政府军的仇,只能来日再报了。”
苏奇督发泄完心中怒火,松快了不少,他也知道副官对他忠心耿耿,于是沉声道,“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十二小时内,我要在别墅内看到那伙敌人,我要亲自扒他们的皮,抽他们的筋,才能削我心头之恨!”
“是。”
副官绷直了身体扯着嗓子大吼,他早就和苏奇督这艘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苏奇督倒了,第二天他就会横死街头。
保苏奇督,就是在保他自己,他必须彻底解决这场信任危机和地位危机。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副官拿出卫星电话,声嘶力竭的下达着一条条命令。
“把Kk园区附近十公里所有的监控调出来,给我瞪大眼睛,一帧一帧分析,务必找到敌人的落脚点。”
“整个克伦邦的酒店,宾馆,让警察给我去查,所有外来人员必须严格登记,挨个筛选,重点监视瓦妙地周边区域。”
“所有医院,私人诊所,重点检查枪伤以及药品,从这方面入手,不要放过蛛丝马迹。”
“联系佛教军,请求他们的协助。”
“另外,我们控制的区域所有边境检查站,哨卡,立刻戒备,不是本地人的一律扣下。”
“都给我打起精神,谁要敢玩忽职守,我要不好过,死之前我先弄死他。”
一条条命令下达后,部队倾巢出动,而KK园区也有佛教军的利益,苏萨迪已经紧急往回赶,同时下令,佛教军也全体出动,严查凶手。
坦克,战车,重武器全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