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军阀,可都是站在敏登一头的。”
“错,大错特错。”
糯卡哈哈大笑,“军阀们是站敏登吗?不是,军阀们只是选择给他们带去巨大利益者。”
“换句话说,谁是金三角最大的毒枭,他们就站谁!”
糯卡非常清楚军阀的作风,谁给他们上贡谁就受到保护,谁上贡的多,谁就是他们的座上宾。
风水轮流转,趁此机会,金三角的王,他糯卡,未尝坐不得!
“我承认你说的提,可,可这是赌上身家性命的大事,你容我考虑考虑。”
“你在犹豫什么?”
糯卡一声大吼,“你还没被敏登欺负够吗?你想想,只要干掉了他,金三角就是我们兄弟的,我做大王,你当小王,不好吗?”
“东大有个名人说过,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坤沙神色变来变去,疯狂衡量利弊,以及成功的可能。
一步踏出,就没有回头路。
赌,还是不赌?
见状,糯卡会心一笑,坤沙的心理防线已经逐渐被他突破了,他再次拱火低喝。
“他敏登想杀我们的人就杀,你作为老大弱势不打回去,手下的小弟怎么想?以后还还敢跟你混?”
“今日杀一批,明日杀十批,然后得几天安宁,随后敏登又派人来打,我们的人手工厂是有限的,敏登的称霸的欲望是无限的。”
“哼,以斗争求和平,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和平忘!”
闻言,坤沙看了看四周的手下,小弟们眼中都冒出熊熊烈火,老大被敏登压一头,他们这些小弟也被敏登的手下压一头。
早就憋屈够了。
坤沙回头,咬牙切齿恶狠狠道,“特么的,赌了!”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胆怯是赌徒的大忌,这把梭哈!
说干就干,两人当即通知所有手下,包括他们控制的帮派,团伙全部集合,打开弹药库,掏空家底。
发枪,发子弹,发钱!
金钱的刺激下,士气正盛,中午十二点,同时兵发敏登。
而敏登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