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药毒死我们?”
“肯定是两个婆娘偷懒了,菜都没洗,管他呢,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都闭嘴。”
一个守卫把枪往桌子上一拍,恶狠狠道,“有口热乎的吃就不错了,还特么挑三拣四,我看就是你们嘴巴太叼了。”
“赶紧吃,吃完开工了,有农药就让我先死吧。”说完,守卫端起一大碗,一口气闷掉。
工人们这下不敢多言了。
这个守卫头头是老板坤沙的小舅子,食物采购就是他负责,平时可没少捞油水,惹恼了他,顿顿喝稀饭都是轻的。
“咕噜咕噜——”
工人们迫于淫威,不想喝的也把碗里喝的干干净净。
“啊啊!”
突然,一个工人一声惨叫,抱着肚子瘫软在地,眼睛外凸,嘴巴一张,一股黑水喷涌而出。
“卧槽,你特么吃毒药了吐黑水?”守卫头头吓了一跳。
“哇哇……”
这时他身边的守卫也吐的不省人事。
“你,你又吐蓝水?”
守卫头头看着他们干净的碗,又想起那股淡淡的农药味,声音猛的拔高三个度,“该死,群众中混去了坏人啊。”
说完就去抠自己喉咙。
“呕呕……”
“卧槽,我也吐黑水了……”
食堂所有人,无一例外,全部呕吐晕倒,嘴唇乌黑,脸色煞白,典型的中毒模样。
直到十多分钟后,另一批人前来吃饭,看着晕倒的工人,赶紧联系坤沙。
“老板,出大事了,所有工人和一部分守卫中毒了,嘴唇雀黑啊!”
…………
而此时。
糯卡也到了被袭营地。
看着一片残肢断臂,如同地狱般的景象,身后小弟当即呕吐,糯卡的胃部同样一阵翻涌。
一个死人你不怕。
一百个呢?
一百个被打打成碎肉块的尸体呢?
一脚踩上去直接拉起,拉扯起肉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