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领你妈。”
赵副总开口就是国粹,丝毫不注意形象的破口大骂。
“谁给你胆子去查高世巍,龙正豪和谭志强家属的?你有几颗脑袋,啊?你差点被以间谍罪抓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蠢货。”
“啊?”
温长林浑身一阵哆嗦,“间谍罪?领导,我,我就看了看他几人亲属的账户,这也太霸道了吧?”
“难道他们就可以不讲法律,不讲道理吗?”
温长林敢这么嚣张的原因就是,不管在哪个单位,以下犯上的人所有人都会不喜,都会排斥,更是大忌。
可为什么他们都要保李二牛?他们就不怕李二牛哪天对他们也以下犯上?
领导这么跟他讲话,看来想把李二牛送进去多半是没戏了。
该死啊,让李二牛这个混蛋逃过一劫。
“蠢货,我懒得跟你啰嗦。”
赵副总语气强硬,“现在,立刻停止你手中的调查,不许搞小动作,另外,李二牛这个人你得罪不起,你最好能主动和李二牛道歉,争取他的原谅。”
“还有,我代表警署总部通知你,即刻起,你被停止调查了,这段期间你好好加强一下自己的思想。”
“给你什么处分,什么时候复职,能不能复职,我也还不确定,等通知吧!”
“嘟嘟嘟……”
啪。
听着手机的嘟嘟声,温长林如遭雷击,新手机滑落,旋转后砸在地上,电池都摔了出来。
踉踉跄跄后退几步,浑身像被抽干了精气神,靠着墙壁一屁股瘫坐在地,双眼空洞无神。
李二牛他得罪不起?主动去道歉?停职查看?领导也不知何时能复职,还有处分?今天是愚人节吗?
赵副总可是警署总部副部长,常务,正部的大领导。
放眼全国,能让他低头的,也就那一小撮人。
连赵副总都很无奈……
漫天神佛啊,李二牛的背后到底是谁?为何如此恐怖?
去主动给李二牛低头,他堂堂省署署长,温长林落不下那个脸。
不道歉,前程堪忧。
但听领导话里的意思,何时复职,给多大处分,都和能不能取得李二牛原谅息息相关。
“道歉,不道歉?道歉,不道歉?……”
就跟点兵点将一样,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温长林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大骂。
“该死的李二牛,辱我,骂我,打我,老子还要给你主动低头道歉?卧槽,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艹,这一次我忍了,再有一次……我特么就再忍一次!”
…………
医院。
一间双人病房内。
李二牛提着几个大大小小的保温桶,足足五菜一汤,香气扑鼻,正一个劲儿的赔笑。
“指导员,老班长,快尝尝,这肉可香了。”
身后何晨光和王艳兵麻溜儿的打开保温桶,把饭菜摆在小桌板上,笑的格外谄媚,“指导员,老班长,二牛有二级厨师证,你们还没尝过他的手艺吧?这是他特地借医院食堂亲自下厨炒的。”
“我肛门刚好。”
龚箭把头扭到一边,阴阳怪气道,“我可不敢吃,前几天喝了他的水,差点没把肠子拉翻出来。”
“这要是吃了他的饭,我还不得死这儿?无福消受。”
看着龚箭的模样,老黑一阵偷笑,这就跟老父亲和孩子赌气一样,明明心里很为他们骄傲,可就是拉不下那张脸。
也不怪龚箭,实在是李二牛折腾的太狠了,龚箭拉到最后都渗血了,火辣辣的疼啊。
这几天上厕所了遭了老罪了,一蹲下就崩开喷血,都给他整出心理阴影了。
何晨光和王艳兵一个劲给李二牛眨眼睛,意思是: 你自己造的孽自己想办法。
李二牛哭丧着脸,“指导员,我,我也是被逼的啊,都是邵兵,就是我的副队长,他下的命令,我没办法啊我。”
邵兵: 咦?最近怎么总有从天而降的黑锅?
“你编,你继续编。”
龚箭冷哼道,“以前没发现啊,你小子还有影帝潜质?谁以后再说你李二牛憨厚老实,我一口唾沫喷死他。”
“金大爷都告诉我了,就是你主导的,邵兵被你制的服服帖帖的,你还蒙我?”
“你特么学川剧变脸的啊?”
李二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尴尬的鞋底都抠破了。
金大爷不老实,还把他卖了。
得,以后卖惨这招行不通了。
“指导员。”
见状,老黑笑了笑,“昨儿个你晒太阳还跟几个别的旅的吹李二牛呢,说你带的兵,怎么怎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