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顺治三年夏税秋粮的征收合计起来一千七百多两,看起来轻徭薄赋了,对吧?”
“然而苛捐杂税摊派是九千七百多两,超过正税的5.7倍。”
“这里面包括各种中央专项摊派,礼部药材,太仆寺马价,工部胖袄衣军械等。”
“原本这一切都是中央财政支出,但通过裁解户部的名义直接转嫁给了地方!”
“当然地方行政支出,衙门里面的各种开销也要成为百姓的额外负担!”
“最绝的是,康熙三年还有一个改革,以前国家负责的驿站支出,现在全部摊派到了老百姓头上!”
“所以那时候的税赋单人数据已经是万历年间的三倍多了!”
万历闻言,转头看向张居正,神色急切。
“张先生,此女所言郯城之事,可否令户部调取核查?”
张居正点头,他其实也想看一看是不是这样。
郯城县的人听到关于自己的介绍,脸色已经从最开始的激动到沉痛了,因为这未来的情况简直是越来越惨啊!
刘彻眉头一挑,沉声问道:“此郯城,莫非是春秋郯子故里?”
桑弘羊立刻躬身答道:“陛下明鉴!正是郯县,传承至今。”
李世民亦是颔首,若有所思:“朕记得此地已改作郯城乡。想不到千年之后,竟遭此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