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贸易,这是用条约当手术刀,对咱们的民族工业进行‘精准阉割’!”
咸阳宫中,嬴政眼神锐利如刀。
“治国如治军,粮道、财路便是命脉。将自家命脉的闸口交由他人定夺,且自缚手脚不得更改,此非蠢钝,乃是自戕!”
在他绝对掌控的逻辑里,这比战败割地更不可理喻。
割地是力不如人,尚可蓄力再战。
而将经济命脉的定价权拱手让人,则是从内部主动溃烂,是彻底的、不可逆的亡国之兆。
“领土权,割了!大量的土地,说送就送,一点都不心疼!”
“军事权,废了!列强军舰在内河横着走,还能在北京驻军,大清的国门,早就成了不设防的筛子!”
“最绝的是这个——京城驻兵权。”
金禾放出一张老照片,东交民巷使馆区的外国堡垒,枪口隐约对准皇城方向。
“东交民巷,成了国中之国,架着大炮对着紫禁城。
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大清的皇帝,每天早上起来,都是在洋枪洋炮的‘守护’下,开始他‘至高无上’的一天。
这哪是首都?这特么是人质营!皇上自己,就是最大的那个人质!”
“人口主权,卖了!数百万华工像货物一样被贩运全球,生死无人过问!”
“经济命脉,送了!铁路、矿山、海关,全被外人掌控,大清早就成了列强的提款机!”
“这每一个条约,每一组数据,背后都是无数家庭的血泪,是国家财富的流失,是民族尊严的践踏!”
金禾看着镜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它们共同证明了一件事,没有实力的‘和平’,不过是屠刀下的沉默。
没有脊梁的‘外交’,只能是跪着讨饭的姿势!”
“为什么列强都‘怀念’大清?”
她给出了最终答案,语气里满是嘲讽。
“因为对于全球殖民者而言,大清是史上最慷慨、最顺从,也最令人‘怀念’的终极废物!”
“带清就是这样,不管是强国还是小国,人人都可以来踩一脚,人人都可以来分一杯羹!”
“所以,这哪里只是落后就要挨打。
挨打,是因为带清跪着!而且不仅自己跪,还按住自己百姓的头,不许他们站起来!
带清用几百年时间,把‘宁与友邦,不与家奴’这句话,刻进了制度的骨髓里,也把整个民族拖进了最深沉的黑暗。
这就是为什么——它不配被怀念。
只配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当作我们永远的反面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