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拍案而起,怒斥出声。
“竖子无德!汉朝以孝治天下,这般折磨老者,简直是千古罪人!如此昏聩之举,毫无半分意义!”
曹操皱起眉头,眼神冰冷:“为虚名草菅人命,这般帝王,亡国不远!”
荀彧气得面红耳赤,高声痛斥:“乾隆此獠,不敬老者、滥用民力,实乃暴君昏君!天道难容!”
贾诩的脸色也满是震惊,暗自思忖:后世竟有如此离谱之事,远超想象!
唐朝那边,魏征率先暴怒,指着天幕连连痛骂。
“无耻!荒谬!以老人性命博一己虚名,此等行径,猪狗不如!这般帝王,不配君临天下!”
李世民也是怒火带动,脸色铁青。
朱元璋脸色铁青,一掌拍在案几上,茶水四溅。
“这般垃圾王朝,居然赢了朕的子孙?明朝后期到底何等腐朽,竟让此等货色窃据华夏!”
朱棣已经拿起武器在旁边打磨,刀刃摩擦的声响刺耳。
他越听越生气,眼底怒火熊熊,磨刀霍霍最舒服!
张居正神色复杂,满心都是,满清这般荒唐,明朝万不可重蹈覆辙!
如何才能让明朝避开这样的结局?
金禾看了眼弹幕,话锋突然一转笑道。
“满清的龌龊事聊多了让人难受,咱穿插着回到财政金融话题。
东西之争讲完,该聊聊两税法和一条鞭法了!”
张居正立刻收敛心神,神色严肃起来。
金禾咬了口梨子,眉峰先扬后垂,语气多了几分客观。
“之前说过,只要做事,就一定会犯错,好政策也不例外。”
“两税法和一条鞭法坑百姓的套路一模一样——地主和官绅会趁着百姓换钱缴税的时机,故意压低粮食物价,让百姓苦不堪言。”
“但张居正和杨炎知不知道这个坑?我想他们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但当时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她指尖敲了敲桌面,语速加快。
“杨炎搞两税法时,安史之乱刚结束,唐朝半条命都快没了!”
“关西被打烂,铜矿开采停摆,铜钱荒严重到收税都收不上来。
地方藩镇各自为政,租庸调按人丁征税的老法子早失灵,人都跑光了、土地全被兼并了。
还按人头收税,朝廷不得喝西北风?”
“张居正更难!”金禾摊了摊手,语气带着无奈。
“明朝中后期,土地兼并疯狂到离谱,富户勾结官员逃税,穷人流离失所,国库空得能跑老鼠。”
“北边要防蒙古,南边要剿倭寇,没钱啥都干不了!
一条鞭法把杂税合并、计亩征银,说白了就是‘拆东墙补西墙’。
不这么改,朝廷连军饷都发不出来,可能早亡了!”
“杨炎的两税法简直是古代税制的‘逆天改命’!
以前按人丁征税,豪强官绅占着大片土地却逃税,穷光蛋没地没产还得缴税,荒谬到极点!
他直接把征税逻辑从‘按人头’改成‘按土地资产’,有多少地、有多少钱就缴多少税,硬生生把逃税的权贵拉回缴税队列!”
“这波操作不光扩大了一倍多税基,还让唐朝国库从空壳子变充盈,史载‘岁计钱谷,皆有奇羡’!
边疆防御有军饷了,民生恢复有资金了,硬生生给安史之乱后快散架的唐朝,续了整整百年国运!”
“更绝的是,两税法‘户无主客,以见居为簿;人无丁中,以贫富为差’的原则,直接重构了古代税收的底层逻辑!
宋、元、明、清的税制全是照着这个框架来,明朝一条鞭法、清朝摊丁入亩,本质都是它的延续,影响了整整一千年!”
“至于张居正的一条鞭法,简化税制、打击逃税,也实实在在让明朝国库充盈了一阵子,稳住了濒临失控的局势。”
“只能说,再好的政策也扛不住时代局限!”金禾叹了口气,吐槽中带着惋惜,“他俩没有现代金融制度,解决不了货币流通问题。”
“没有强有力的中央集权,管不住地方官吏盘剥,更改变不了土地兼并的根本矛盾。
说白了,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在当时的框架里找最优解!”
弹幕瞬间共情。
“原来如此!不是他们想坑百姓,是实在没别的办法!”
“时代局限性啊!换谁来都难办!”
“果然历史不能只看一面,他俩也是实打实的背锅侠!”
金禾挑眉一笑,话锋转回乐子人模式。
“但话说回来,不管初衷多好,百姓实实在在被压价坑了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