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指尖捻着朝珠,指节泛白,眼底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惊惧。
“总算停了……这两日,咱们爱新觉罗的脸,算是被那妖女搓圆捏扁了个够。”
胤禟靠在廊柱上,脸色青白交加:“停了又如何?她说明日还来!”
他声音发颤,“大哥二哥都被圈禁,如今汉阿玛昏迷,她再爆些未来的龌龊事,天下人还能信咱们?”
胤粗声粗气地踹了脚廊下的石墩:“怕什么!不过是汉人的妖言惑众!江南、西北都能看见又怎样?咱们手里有兵!”
话虽硬气,眼底却藏着慌乱。
这可不是普通的妖言惑众,这个未来的女子就在天空上面,像是仙人一样羞辱他们爱新觉罗家?
其实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爱新觉罗有天命了,都开始惶恐了
殿内,满清大臣们围作一团,嗡嗡的议论声里满是焦灼。
“皇上昏迷不醒,天幕日日爆料,再这么下去,民心必乱啊!”
一位满洲镶黄旗大臣急得直跺脚。
“不如先定继位之人,稳定朝局?”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争执。
“八贝勒素有贤名,当立!”
“诚亲王为长,更为合适!”
没人提及胤禛,这位爷刻薄寡恩早已深入人心。
此刻人人都觉得,若让他上位,估计他们谁都活不了了。
角落里,几位汉人大臣垂首站着,大气不敢出。
张廷玉指尖攥得发白,心中翻涌着天幕上的话语,却只敢将所有念头压在心底。
胤禩瞥见他神色,冷笑道:“张大人在想什么?莫不是觉得那妖女说得对,汉人该反了?”
张廷玉慌忙躬身:“臣不敢!”
“不敢最好!”胤上前一步,抬脚就往旁边一位汉臣小腿上踹去,“告诉你们这些汉人,好好当奴才!若敢有半点异心,抄家灭族!”
那汉臣疼得脸色惨白,却只能跪地磕头:“臣遵旨,绝无异心!”
殿内的分裂与压迫,恰是此刻满清天下的缩影。
江南的酒楼茶馆里,烛火通明,座无虚席。
说书先生早已停了话本,满座宾客围着一张桌子,唾沫横飞地讨论着。
“仙子都说了,未来是我们汉人的天下,而满清的统治靠屠杀和愚昧,我们怎能不反抗!”
“可不是嘛!咱们汉人才能主宰天下,仙子都说她是后世的人了,那可是仙境啊!”
一位书生拍案而起,眼里闪着光。
“上天都降下提示了,那女子说的太平天国,不就是让咱们汉人自己建国吗?”
“反了!反了!”邻桌的庄稼汉攥紧拳头,“苛捐杂税压得人喘不过气,再不反,迟早被他们折腾死!”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大街小巷。
山林间,隐秘的反清组织聚在破庙里,烛火映着一张张激动的脸。
“以前咱们势单力薄,如今天幕曝光了满清的罪行,天下汉人必会心向咱们!”首领一拳砸在桌上,“联络各地同道,备好刀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咱们就揭竿而起!”
夜色渐深,满清的京城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躁动。
皇子们还在为继位之事争执不休,大臣们惶惶不可终日。
而天下的汉人,却在天幕的指引下,心中燃起了反抗的火种。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明日天幕的再次降临,也等待着一场即将席卷天下的风暴。
第二日,金禾自然按时直播了。
秦始皇、刘彻、李世民、曹操、朱元璋等人早已屏退左右,凝神屏息地盯着天幕,想知道这女子今日又会爆出什么惊天秘闻。
唯一例外的是明朝万历年间,当光幕骤然出现在天空的那一刻,整个明朝都炸开了锅。
百姓们跪地叩拜,以为是神仙显灵;官员们惊慌失措,不知是吉是凶。
皇宫里,十几岁的万历皇帝吓得躲在龙椅后面,偷偷往外张望。
金禾刚坐稳,屏幕上就弹出“001系统打赏10个嘉年华”的醒目特效,金色烟花在直播间炸开,附带一句简洁的留言:“欢迎回来。”
弹幕瞬间沸腾,乐子人们纷纷冒头。
“系统真准时!比上班打卡还积极,妥妥的八卦真爱粉!”
“主播这是被系统绑定死了吧,这打赏频率,简直是包场级待遇!”
“系统是不是就守在屏幕前等开播啊,太执着了!”
金禾笑着挥了挥手里刚剥好的荔枝,镜头拉近,颗颗饱满多汁、晶莹剔透。
“多谢系统打赏!看来我真是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