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刷屏问:“这是野史吧?”
金禾直接笑出了声,她用无比认真地语气开口了。
“野史能有这料?这都是故宫档案里扒出来的!雍正就爱收集官员八字,都影响到军事决策了!
晚年还宠信道士,天天嗑丹药,最后就是嗑药磕死的,这可不是八卦!”
她话锋一转,又抛出个猛料,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
“不过雍正审美还行,留下的瓷器都挺好看。
但你们知道吗?他在圆明园里天天穿汉服扮汉人,却严禁真正的汉人穿汉服!
这群满清帝王是不是有病?自己偷着穿,却不让汉人穿自己的衣服!”
弹幕里有人开始吐槽康熙。
“不过康熙儿子教育挺好的,天天逼着皇子当卷王,从早学到晚!”
金禾瞬间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上课多有啥用?根子歪了咋都没用!
上次我就说过,废太子胤礽心疼老师跪着授课,免了老师的跪礼,结果康熙气得把老师给废了!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有一年康熙带皇子们射箭,非要帝师徐元梦也射。徐元梦不会,康熙当场暴怒,脸都气歪了,让侍卫把他胖揍一顿,还抄了他的家!
人都快被打死了,康熙还下令让他第二天接着给皇子们上课!这不是暴君是什么?”
金禾语气陡然尖锐,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不屑。
“最可笑的是那群汉人,人家这么对你,你还上赶着给人家当老师、效忠人家,真是贱皮子!”
这话像一盆冰水泼在畅春园的汉臣脸上。
李光地、张廷玉等人脸色骤变,羞愧、愤怒、无奈搅在一起,心里五味杂陈,手指都攥得发白。
江南的汉人更是气得破口大骂,恨不得冲去京城撕了这群满清统治者!
“现代社会都讲尊师重道,变态老师另说,正常老师总得尊重吧?”金禾接着吐槽,语气里满是不解,“可清朝倒好,老师跪着上课。当然徐元梦是满人,但是满人待遇都这样了,你想想汉人待遇,绝对更贱!”
“徐元梦的噩梦还没结束!有次皇子们写请安折,康熙觉得儿子们文采差,就怪徐元梦教得不好,当场革了他的职。
还当着所有皇子的面打了他几十个板子!你们说这槽点是不是越扒越多?”
弹幕里一片骂声,刷得飞快:
“这也太奇葩了!落后民族就是野蛮啊!”
“蛮夷就是蛮夷,不懂礼义廉耻!”
“当皇子老师也太惨了吧!这哪是教书,简直是受刑!”
“满清灭得好!太恶心了!”
畅春园里的皇子们却一脸无所谓:老师本就是奴才,打打骂骂怎么了?
满清贵族们也纷纷点头,在他们眼里,普通旗人包衣不过是奴隶,谈什么尊师重道?
可其他朝代的人都看傻了。
嬴政的手指在案几上骤停,发出沉闷一响,面色冷峻如铁。
“以吏为师,方有法度严明。如此践踏师道,等同自毁根基!
此等蛮夷,纵然一时猖獗,亦如秋蝉朝露,国祚岂能长久?”
他眼中寒光一闪,已视满清为必亡之邦。
李斯立刻躬身,语气沉痛。
“陛下明鉴。师道不存,则教化不行;教化不行,则法令徒具。
其行径,非止暴虐,实乃自绝于天下士人之心。
如此政权竟能窃据中原,实乃华夏之殇!”
王翦铠甲铿锵上前,沉声道。
“军中亦重教习之礼,将帅尚且敬军师范,何况帝王待帝师?
这般折辱士人,军心岂能不散?此等王朝,遇战必败!”
刘彻这边更是震惊,他简直难以理解后世的规矩礼仪。
“朕虽独断,尚知汲黯在侧,如影随形,规劝于朕!
这康熙,竟视师如奴仆,任意捶楚?其心胸之狭,目光之短,简直骇人听闻!如此待人,何人愿为其效死力?”
卫青面色凝重,对霍去病低声道。
“为将者,亦知敬重谋士。陛下待我辈,尚以礼相待。这般作践士人,军中智者岂不寒心?
此非统御之道,实乃取乱之道。”
霍去病重重哼了一声,攥拳怒目:“无能之辈,方以凌虐显威!若换我大汉,帝师受辱,必斩施暴者以正师道!”
桑弘羊推案而起,语气急促。
“陛下,士乃国之栋梁!这般摧折,与自断臂膀何异?
满清既无教化,又失士人之心,纵有疆土,亦不过是沙上筑楼!”
三国许昌,曹操默然片刻,突然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