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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
只是想着,有人(还是个孩子)在求助,要帮他
仅此而已。
“结果,是最后才需要回顾的事情。”
他低下头,继续吃了口咖喱,感受到对面璃久看过来的,怔怔的目光
“织田作……”
他没抬头,吃饭的动作却加快了半拍
“那个时候,也是……吗?”
捏在勺子上的手指紧了一秒,又释然地松开。
“嗯,是啊。”
“织田作……”
璃久的声音近了一些,多了一丝不确定
“你……嘴角上扬了……15度……”
织田作不由得一怔
他想起半年前生死未卜的璃久,现在已经能精确描述自己的脸部变化了
他放下勺子,不确定的摸了下自己的嘴角
不是平的,而是有着微微的弧度
“……这是在笑……吗?”
“大概是吧。”
璃久一眨不眨地盯着,仿佛在观测相当罕见的物理现象。
直到男人的嘴角恢复正常,他才低下头,吃了一大口已经微凉的咖喱饭
“嗯,好吃。”
—
“这小子竟然又来了。”
“第四天了……比之前还早。”
雕花门前,两名守卫窃窃私语
“之前被派过来打扫的,都呆不住三天。”
那黑毛小子破纪录不说,今早竟然七点就来了。
还提着一大袋东西。
璃久充耳不闻,只是拎着袋子穿过玻璃门。
他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风,靠在门边蹲下身撑开帆布包:
两副手套,两把园艺剪,两份便当,两把小喷壶,两块抹布
工具和食物,都是双份。
还有一套色彩明丽的儿童沙滩玩具。
“啊,那是咲乐他们投资给你的。”
清晨织田作路过餐桌边时随口说着,“说不用还。”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
只用旧报纸包好,放在帆布包最下边,压在园艺手册下
因为这是礼物,不是工具。
而礼物,是用来珍藏的。
他抱起工具,第一次走出阴影,走到光下
小路布满碎石和枯叶,凹凸不平
璃久的脚步轻若黑猫,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绕了一个大圈,远远避开了男人平日清扫的那片区域,只是把其中一份工具放在边缘,然后抱着自己那份,走向了相反的、堆满残枝的凉亭。
「织田作……那我明天……该怎么做呢」
「做你认为该做的事就好」
织田作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和眼前交织的枯枝重叠
这像极了擂台上那些缠住他手脚、令他窒息的规则。
咔嚓——
第一剪下去,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道。
—
上午九点,小砖房的门被准时推开。
男人走到墙根下,拿起扫帚,准备新一天的清扫。
他的耳朵动了动
今天除了风声,好像还多了别的声音——
他循声望去
十几步外的亭子边,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踮着脚,手里的园艺剪咔嚓作响
那些他平日倍感为难的荆棘,正被一点点清理,残枝整齐地码在一边。
屋门前的空地,本该堆满风吹来的枯叶
但地上干干净净
只有一把小喷壶,一把园艺剪,一副手套,一块抹布,安静地等待着。
所有的工具,都是崭新的。
男人什么都没说,只是弯下腰,开始打扫小径上的落叶
扫着扫着,他忍不住直起腰,偷偷瞥了一眼
咔嚓,咔嚓
修剪声整齐清脆
捏在扫帚上的手,收紧了一瞬。
今天的风,好像小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