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改!” 她眼睛弯了起来,补充道,“当然,除了必须要有的、最正式庄重的中式典礼和西式主仪式之外——”
她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其他分类,开始“点菜”:“日式的,二次元风格,埃及……埃及要用宝石胸链和腹链,还有北欧和原始风格的都要这种。”
她每说一项,李三阳扶额的手就更用力一分,脸上的无奈就更深一层,但他依旧紧闭着嘴,没有出声反对,只是偶尔发出一点意味不明的、类似牙疼的吸气声。
策划师听着童梦君这一连串清晰、大胆、甚至有些“惊世骇俗”的要求,脸上的职业微笑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名为“大开眼界”的裂痕。
他在这行见识过真正大场面的。
他们服务过听老婆话的顶级富豪,也服务过一次性迎娶多位伴侣的大人物,从某些中东的王室成员到非洲的部落酋长,甚至包括那位以55位新娘和一场持续数日银帕草原盛宴的说唱歌手。
他们甚至操办过更加匪夷所思的“婚礼”,比如某位印度土王执意要与他饲养的母狮和母虎举行象征性的“结合仪式”,以彰显其统治力与自然神灵的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