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障人士”,连下床去餐厅都费劲,全仰仗姚青玲这个小妹妹跑前跑后买饭递水呢?
看着两人难得的老实模样,姚青玲心里那点气也消了大半,更多的是无奈。
她叹了口气,走到床边,用手语比划着问:“胳膊还能动吗?需要我喂你们吗?”
李三阳连忙摇头,动作有点大,牵扯到酸软的腰部,龇了龇牙:“这个倒不用,这个倒不用。”
他挣扎着,用尚且听使唤的胳膊,颇为艰难地自己先坐稳了,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去搀扶白清欢。
白清欢也配合着慢慢起身,两人靠坐在床头,都微微喘了口气,相视一眼,竟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青玲。” 李三阳看向姚青玲,脸上写满了真诚的感激,语气也格外温和。
嗯,是真的“写满”了感激、
姚青玲目光落到他额头上,那里用不知道哪儿来的、不太明显的浅色笔迹,工工整整写着两个小字:“感”“激”。
正是她早上出门前,瞧着李三阳睡得死沉,一时恶作剧心起,偷偷给他写上去的。
姚青玲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连忙用手掩住嘴,肩膀却止不住地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