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凑近童梦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比划着那条项链,满脸写着不解:
“你给自己买东西,为什么非要纠结幼宁会不会喜欢?”他顿了顿,想起最近庄园里那诡异的低气压,以及童梦君如同惊弓之鸟的状态,恍然大悟般叹了口气,试图宽慰,“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八百遍了吗?幼宁当时是有点生气,但过去这么久,气早就消了!她那人你还不了解?事情过去了就翻篇,不会一直揪着不放的。”
他拍了拍童梦君的肩膀:“就算,我是说就算哈,她心里还有那么一丁点不痛快,那也绝对、绝对不至于记恨到你头上,更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否定你的审美或者给你穿小鞋。你把心放回肚子里,成不?”
童梦君听着他这番“直男式”的安慰,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又幽幽地叹了口气,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肩膀垮了下来。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条无辜的珍珠项链,终于还是将它彻底放回了展示柜的黑色天鹅绒衬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