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怎么解释,在旁人眼里,都容易变成是我们仗势欺人、威逼利诱,甚至反过来被他们道德绑架。”
她微微蹙起眉,那烦恼的样子看得李三阳又想捏她脸:“而且,搞不好还会给白氏集团惹一身骚。到时候‘资本压迫底层可怜农民’的帽子扣下来,之前做的危机公关可能都白费了。”
李三阳听罢,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倒确实是个问题,好心未必能办成好事,尤其是在网络放大镜和有心人的曲解下。
他摩挲着下巴,陷入思索。
卧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两人轻缓的呼吸声。
忽然,李三阳眼睛一亮,眉头舒展,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狡黠的弧度。
“有了!” 他手指在姚青玲光滑的肩头轻轻一点,“这事儿,从头到尾,可不止是你和杨丽娟两个人的恩怨。别忘了,白氏集团那份澄清事实、公示名单的正式公告,可还一直压着没发呢!”
姚青玲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李三阳解释道:“明天我就让白幼宁发一个公告,到时候在公告里提醒一下,不要针对老两口不就行了。”
“或者说暗示一下,网民自己挖掘出来的,总好过我们灌输的内容。”
“网民自己从这‘暗示’里领悟到,并且自发去约束那些过激行为,效果可比我们私下做什么都强。舆论的归舆论,我们只提供正确的方向。”
姚青玲听完,小嘴却不自觉地撅了起来,脸颊鼓了鼓,像个存疑的小仓鼠。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这主意听起来是挺好……可是,幼宁姐那边……她恐怕不会同意这么写。”
李三阳一愣,茫然地看向她:“幼宁?为什么?我没觉得她在这件事上有多大气啊?”
他是真没感觉出来,白幼宁这些天表现如常,该处理公务处理公务,该逗孩子逗孩子,连一句多余的关于杨丽娟的狠话都没说过,冷静理智得近乎完美。
姚青玲却露出一抹神秘兮兮的、带着点“只有我知道”的小得意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冲他摇了摇食指:“不告诉你~这是女人的直觉和观察!”
她这副“我有小秘密就不告诉你”的模样,带着事后的娇慵和一点点调皮,在朦胧的灯光下格外鲜活生动。李三阳看得心头微动,但更在意她话里的内容。
他眯起了眼睛,透出一丝危险而探究的幽光,像锁定猎物的猛兽,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将视线聚焦在姚青玲那张忽然有点僵住的小脸上。
姚青玲被他这么盯着,莫名地打了个寒颤,后背窜起一小股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