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李三阳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少有的、不容置疑的认真,“孩子,其实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他们需要的不是金丝楠木打造的摇篮,也不是永远铺平的通天大道。你这样子……我真的很担心,未来你会不会把知夏和亦谦溺爱成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无法无天的混蛋?”
“溺爱怎么了?”白清欢像是被戳中了某个敏感点,柳眉倒竖,本能地反驳“我白清欢的孩子,我就溺爱了!我溺爱的起!我有这个资本!”
然而,她话音刚落,就敏锐地察觉到李三阳周身的气场变了!
不再是刚才车上那种带着调侃和安抚的无奈,而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带着压迫感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