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这顿饭吃完。
苏晚星如蒙大赦,“噌”地站了起来!
“碗我来刷!”苏晚星抢着开始收拾碗筷,语速飞快:“三阳你坐那休息会儿!做饭辛苦了!”
“俞鸯你也歇着!”
话音未落,苏晚星已经手脚麻利地把碗碟摞得老高,抱着一溜烟钻进了厨房!
哗啦啦,苏晚星直接将厨房的横推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环境,苏晚星感觉,自己终于……能喘口气了!
客厅里。
空气仿佛被凝固住!
两人隔着宽敞的沙发,一个坐在这头,一个坐在那头。
大眼瞪小眼。
视线在空中茫然地碰撞了一瞬,然后如同触电般,同时飞快地转向别处!
只剩下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这尴尬,简直能抠出三室一厅!
俞鸯只觉得坐立难安,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布料的纹理。
不行,得打破这该死的沉默!
与其这样煎熬,不如……
俞鸯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头看向李三阳:“李三阳。”
“刚才我和晚星在卧室里的聊天,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说完,俞鸯紧紧盯着李三阳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李三阳心里咯噔一下!
终究还是来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试图掩饰。
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上俞鸯的眼神,淡淡地点了点头:“嗯,听到了。”
没什么好否认的。
门缝那么大,他想听不见都难。
既然对方主动挑破,那他也没必要装聋作哑。
是福是祸,摊开来说。
看到李三阳如此干脆地承认,俞鸯反而愣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点急切和撇清关系的意味:“你……你别听晚星刚才瞎说!”
“什么共享不共享的!”
“我俞鸯!是绝对!绝对!不可能接受什么二女侍一夫这种封建糟粕的!”
“这种事,对我而言,简直荒谬透顶!根本不可能!”
李三阳看着俞鸯那副急于划清界限的表情,笑着对她点了点头:“我觉得你说得对。”
“而且其实……我之前很长一段时间,也挺不能接受。”
这倒是实话。
谁还没个纯情少男、对爱情抱有完美幻想的年纪呢?
“之前?”
俞鸯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瞳孔猛地一缩!
之前不能接受? 那现在呢?!
俞鸯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你该不会是想,同时和白幼宁还有苏晚星。一起谈吧?”
不等李三阳回答,俞鸯如同被点燃的炮仗,“腾”地站了起来。
她居高临下地瞪着李三阳:“李三阳!我告诉你!”
“你要是敢当这种不负责任的渣男!”
“你伤害的不是一个女孩!而是所有被你牵扯进来的女孩!”
“这种自私自利、落后、该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糟粕思想!”
“你最好!立刻!马上!给我抛弃掉!”
李三阳被俞鸯这突如其来的正义怒火,喷了个劈头盖脸。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露出一抹带着点无可奈何的苦笑。
“嗯……”
沉吟片刻,李三阳慢悠悠地的说道:“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所以,你去劝白幼宁吧。”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俞鸯立刻瞪大了眼睛。
“什……什么?!”
“你的意思是,白幼宁她同意?”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李三阳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俞鸯摇摇头:“不可能,她是圈子里公认的天才!她这么优秀的女人,怎么可能呢……”
在俞鸯的印象中,白幼宁是什么人?
那是天之骄子。
这个天之骄子,指的并不是白幼宁家境有多好,而是单纯的描述白幼宁的天赋。
她学什么,就会什么,而且会的非常快,远超正常人的学习范畴。
高尔夫,第一次下场,练习场打了几球,下场就能三杆进洞!
甚至能轻松打破,那个球场的记录!
人家俱乐部经理求着她挂名,她嫌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