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你们啊,真是太损了!
    茅厕里正哼哼唧唧用力的许来富,身子猛地一僵,连屁都吓了回去。

    “富哥……几百年了……终于找到你了……下来陪我吧……”

    大大越演越来劲,声音尖细凄厉,仿佛就在耳边吹气。

    “啊——有鬼啊!”

    茅房内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嚎。

    紧接着,脚底打滑的摩擦声,砰咚一声巨响,那是重物砸进粘稠液体里的闷声,伴随着稀里哗啦的液体飞溅动静,在这空旷的荒地上听得格外真切。

    “救命!咕噜噜……呕!”

    一股恶臭瞬间随着夜风炸开。

    陈江和麻杆死死捂住口鼻,强忍着那一嗓子爆笑,对着刚窜回来的大大竖起了大拇指。

    三人迅速退回高坡,居高临下地欣赏这出好戏。

    只见那茅坑沿上,一只污秽的手先搭了上来,紧接着,许来富爬出来。

    他一边干呕,一边在原地蹦跶,双手胡乱扑腾,似乎想把这身皮给扒下来。

    大大咧着嘴,一脸嫌弃地问道:“咱还动手吗?再补两脚?”

    “太恶心了。”麻杆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往后缩了缩。

    “这谁下得去手?碰他一下我都得把手剁了。”

    陈江也是一阵恶寒,这比杀了许来富还让他难受:“算了,这体验够他记几辈子的,简直是生化武器。”

    三人也没急着走,索性一路尾随,看着那个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气味的生化人一步一挪地蹭回许家门口。

    “妈!开门啊!是我!”许来富带着哭腔拍门。

    门开了。

    许家老太婆刚探出个头,那一股子冲天臭气差点把她熏个跟头。

    借着门灯一看儿子的惨状,老太太那张脸瞬间绿了,原本准备好的关切话语化作了劈头盖脸的咆哮。

    “作孽啊!你个丧门星!掉茅坑里了?离我远点!别进屋!这一屋子东西还要不要了?”

    “妈,我冷……”

    “冷也给我在外面站着!去井边冲干净了再回来!你要敢带进半点屎味,老娘打断你的腿!”

    看着许来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还得忍受亲娘的唾沫星子,坡上三人这才心满意足,各自散去。

    ……

    回到自家小院,陈江先把外衣脱了挂在檐下,这才轻手轻脚进了屋。

    屋内炉火未熄,暖意融融。

    吴雅梅还没睡,手里正缝补着那件旧棉袄,见丈夫进门时眉眼带笑,那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不由得放下针线,嗔怪地瞥了他一眼。

    “捡着金子了?乐成这样。”

    陈江嘿嘿一笑,凑到跟前,把刚才那一出夜半惊魂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听着听着,吴雅梅先是惊讶,随即忍不住掩嘴轻笑,最后竟笑得肩膀直抖,眼角都渗出了泪花。

    “你们啊,真是太损了!”

    她伸出手指,虚点了一下陈江的额头,语气里却没半点责备,反而带着几分解气。

    “这大冷天的掉进那种地方,还要被亲妈关在门外冻着,这滋味……啧,比打他一顿还要难受百倍。那是他自己胆小,心里有鬼,活该!”

    “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我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

    陈江心情大好,简单的洗漱一番,钻进热乎乎的被窝,搂着媳妇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大年初一。

    鞭炮声稀稀拉拉地响过几阵,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

    陈江起了个大早,精神抖擞地准备去老宅取几条麻袋,打算这几天再去海上碰碰运气。

    刚路过村头的水井边,就听见一群正在打水洗菜的老娘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笑作一团。

    “哎,听说了吗?昨儿半夜,许家那二流子掉茅坑里了!”

    “咋没听说!我家那口子半夜起夜都闻着味儿了,据说捞上来的时候都没个人样了,全是蛆!”

    “活该!让他平时不干人事,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让他尝尝屎味!”

    众人的幸灾乐祸毫不遮掩,许来富这一下算是彻底成了全村的笑柄。

    晚饭桌上,一盘生蚝炒蛋见了底。

    陈江抹了把嘴角的油星,只觉得丹田处仿佛烧着一把火,从小腹一路窜到了脑门顶。

    前世今生加一块,也没这一日几十个生蚝补得这么凶猛,浑身上下的血都在躁动。

    夜深人静,哄睡了两个折腾不休的小祖宗,他自己也被这一整天的劳累拍得昏昏沉沉,脑袋一沾枕头就没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口干舌燥将他唤醒。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被窝里却是热气腾腾。

    陈江翻了个身,那一股子邪火没下去,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身边呼吸均匀的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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