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
这一看,他眼睛顿时亮了。
那黑褐色的礁石上,密密麻麻吸附着好东西。
淡菜,佛手,还有那一层层灰白色的藤壶,看着就让人眼馋。
船划过背阴面的蝎子礁时,水下更是隐约可见成片硕大的稚贝。
那是野生生蚝!
陈江在心里默默盘算日子。
今儿个不算,等到初一那大潮水退下去,全是钱!
陈江将船划离小岛,在二三十米开外的深水区抛下了锚。
从舱底翻出那根略显斑驳的鱼竿,挂好铅坠,那细细的竿稍在晨光里弯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
海风习习,远处码头上的人声被浪涛扯得稀碎,近处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舷的节奏声。
陈江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偷网贼固然可恨,可海这么大,总不能因为几颗老鼠屎,就坏了这一锅鲜汤。
他在饵料盒里挑挑拣拣,选了只个头最大的白虾挂上钩,手腕一抖,鱼线划破空气,钻入墨绿色的海水中。
半晌,竿稍纹丝不动。
“也是个挑食的主。”
陈江嘟囔一句,收回线,换了只不起眼的小虾米重新抛下去。
这回还没等烟抽完,竿头猛地往下一沉!
“来了!”
陈江眼疾手快,猛地扬竿刺鱼。
手感沉甸甸的。
摇轮收线,一只通体暗红、触腕粗壮的八爪鱼被提出了水面。
这家伙足有两斤重,刚一出水,那八条腕足就张牙舞爪地要在空气里抓挠。
陈江刚把它弄上船,那黏糊糊的触手就顺着胳膊缠了上来,吸盘吸得皮肤发紧。
要是上辈子,陈江只觉得恶心。
可想起后来刷短视频看到的科普,章鱼有八个脑袋,是智者,他不禁摇头失笑。
“八个脑子又咋样?还不是贪那一嘴食。”
一把将这智者扯下来扔进桶里,陈江又挂上了大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