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发工钱。”阿广摆摆手,豪气干云。
“行,那我回去问问工人够不够。不够的话你们来帮忙,工钱发不出,酒肉管够,管饭!”
这一会儿功夫,陈江又撬了小半袋的稚贝,那麻袋鼓鼓囊囊,看着就沉。
他试着提了提,纹丝不动。
“行了,差不多了。哥几个,先帮我把这麻袋抬上船?这玩意儿死沉,我自己搞不定。”
“行!来来来,搭把手!”
大大扔掉烟头,几个人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抓住麻袋角,喊着号子往起抬。
“一、二、三!走!”
几个人哼哧哼哧,踩着湿滑的礁石,好不容易把这一百多斤的麻袋挪到了那艘破木船的甲板上。
咚的一声闷响,麻袋落舱,船身猛地往下一沉。
就在这一瞬间,陈江和阿广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他们忽然意识到,干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
“啪!”
一声脆响,阿广猛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疼得自己龇牙咧嘴,眼神却是亮得吓人。
“哎哟我是猪脑子!咱们守着这几只桶干啥?这是船啊!直接倒甲板上,回去再分拣装袋不就完了吗!”
旁边几人被这一嗓子吼得如梦初醒,面面相觑后,脸上瞬间涌上一股羞恼的潮红。
阿威也是一拍脑门,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真他娘的是棒槌!看江子挖看得入迷,把魂儿都丢了!咱们这简直是来当拉拉队的!”
“走走走!赶紧的!这油钱船费几十块,每一分钟流走的都是钱!”
麻杆更是一刻也不敢耽搁,这哪里是赶海,这简直是在抢钱。
几人火急火燎地把桶里的鱼获哗啦啦倒在船舱角落,甚至来不及细看,提着空桶就像冲锋陷阵一样,嗷嗷叫着重新杀回了乱石滩。
陈江看着这几个打了鸡血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他没有再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