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你,嫌久的也是你!吴雅梅,你到底想怎么样?真是难伺候!”
一场风波,最终在两人都筋疲力尽后归于平静。
陈江虽然两次都丢尽了脸面,但总归还是将妻子抱在了怀里。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那熟悉的、带着淡淡皂角和奶香味的气息,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许诺,又像是自言自语。
“等分了家,咱们好好过日子。”
怀里的吴雅梅闭着眼,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没有丝毫变化。
这么多年的失望和心死,早已让她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承诺。
言语是这世上最廉价的东西,她听得太多,也伤得太深了。
“哇——哇——”
就在陈江以为可以这样抱着妻子睡到天亮时,一阵响亮的哭闹声猛地划破了夜的宁静。
是睡在另一头的小儿子小宝。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湿意和淡淡的骚味,迅速在破旧的床单上蔓延开来。
大儿子尿床了!
陈江彻夜拥抱妻子的美好愿望,瞬间化为泡影。
吴雅梅几乎是立刻就坐了起来,借着月光,熟练地抱起哭闹的小宝,检查尿湿的范围,然后下床去找干净的尿布和裤子。
整个过程,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怨,动作麻利而冷静,仿佛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陈江躺在床上,看着妻子在昏暗中忙碌的纤瘦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羞愧、心疼、懊恼……最终,所有的情绪都汇聚成一股坚如磐石的决心。
他攥紧了拳头,在心里立下重誓。
我陈江对天发誓,一定让你们娘仨过上好日子!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