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跟着几个神色惶惑的男女,显然是另外几个孩子的家长被请来了。
王掌柜一进门,先看到自家儿子跪在地上哭,眉头就是一皱,再看到齐山长手中的纸和面色沉肃的许夫子,以及旁边那位背着孩子、神色平静却莫名让人感到压力的年轻妇人,心里咯噔一下。
但他到底是生意场上打滚的人,脸上迅速堆起笑容,朝着齐山长拱手:
“齐山长,许夫子,这是怎么了?可是犬子顽劣,惹了什么事?小孩子家打打闹闹,难免的,回头我定好好管教……”
他话里话外,仍想将事情往“孩童玩闹”上轻描淡写地引。
齐山长冷哼一声,直接将那张保证书递到王掌柜眼前:
“王掌柜,你自己看看,这是否是令郎的笔迹指印?再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打打闹闹?若真是寻常玩闹,何须立此字据,又何至于惊动家长,劳动老夫亲自过问?你这儿子,在学堂里拉帮结派,欺凌同窗,毁人饭食,辱人父母,手段心思,可不像是不懂事的孩童玩闹!”
王掌柜接过纸一看,脸色顿时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