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张夫人听了安禾的话,很是赞赏:“同样的事,不同的人去做,会有不同的结果。
就拿报官这事来说,若换了你们,你们不仅摁不死他们,还会招来更大的仇恨和麻烦。
但交给我来做,那就不一样了,至少陈寡妇那个人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说罢,张夫人又笑道:“陈寡妇是个没脸没皮的,只要把她解决了,她那个儿子不足为惧。
那小子啊,或许最开始是有胆子对你们实施报复。但现在有我们张家掺和进来,我再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对你们动手。”
安禾点点头:“有劳表姐了。”
江天山也彻底反应过来,挠挠头道:“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瞧我这脑子。表姨母,这次多亏有您啊!”
张夫人摇了摇头:“说起来,我终究是来得迟了些。若我能在你动手之前赶来,那就更好了。
不管是掌掴陈寡妇,还是砸她的面摊,由我来出手,能省掉你们不少的麻烦。”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安禾明白张夫人是什么意思。
张夫人是想利用张家的人脉和地位去对付陈寡妇一家,彻底将她和江天山从这件事中撇开。
如此,任何麻烦都由张家来担着,跟她还有江天山就没有关系了。
一时间,她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只能劝道:“表姐,红儿,快吃馄饨吧,再不吃该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