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差爷好好治他们的罪,再狠狠赔我一笔银子!”
再说了,她怕报官吗?
这些年为了挤走隔壁摊位的摊主,她搞过多少小动作,被别人报过多少次官?有哪一次她被抓起来了?还不都好好的?
她是明白的。
官府那些衙役欺软怕硬得很。
只要她闹得够大,哭得够凶,那些衙役就拿她没办法!
报官是吧?
报呗。
到时候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直接在地上打滚。她就不信了,那些衙役能拿她怎么办?
陈寡妇没有一丝害怕,看向张夫人的目光,竟还充满了挑衅。
可她儿子不同。
她儿子知道张夫人跟以前那些摊主不一样,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于是,内心极其不安。
他不管自家老娘如何,先跪着到张夫人跟前,给张夫人磕了几个响头,继续求张夫人高抬贵手。
张夫人只淡淡看向他:“你倒是个明白人,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娘咎由自取。
可惜你娘所做的事,实在恶劣,恕我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唯有将事情交给官府,让官府来处置。”
说罢,她又瞥了陈寡妇一眼:“至于官府那边会治谁的罪,判多少赔偿,你们说了可不算。
你娘被打,你家摊子被砸,那是你娘毁我表妹清白,应当付出的代价。而我现在要报官,是要替我夫君讨个公道。
你娘嘴巴一张一合,毁掉的是两个家庭。现如今我们两家朝你娘要说法,你娘也只能受着,喊不了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