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心良苦。”
陈佳怡抬起眼,“你用心良苦什么了?”
周景澄一听这火药味,立刻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从回家后,宝宝从“天使”变成“高需求宝宝”,陈佳怡嘴上没抱怨,但身心俱疲。
这或许就是母性本能与责任感的双重加持,让她即使累极了也硬撑着。
若放在以前,他早开始长篇大论纠正她这种“大包大揽”的思想了,但现在他学会了改变。
产后激素波动,加上这没日没夜的哭闹,简直是雪上加霜。
他不再争辩,看着她轻轻左右摇晃着宝宝,嘴里下意识地哼起走了调的歌,
“爸爸回到家,劳动了一天多么辛苦呀……爸爸快坐下,请喝一杯茶……”
哼了两分钟,怀里的哭声渐歇,小人儿终于抽抽搭搭地睡着了。
陈佳怡长长地、极其缓慢地舒了一口气,就怕呼吸重了都会惊醒这个小祖宗。
“睡着了……”
她用气声说,低头看着女儿还挂着泪珠的睫毛,
“哄了快两小时了。”
然后,她抬起头,用手指虚虚地点了点宝宝的小鼻子,用气音教育道:
“小坏蛋,不许欺负妈妈。要欺负,就去欺负爸爸,让爸爸也体会体会什么叫怎么哄都哄不好。”
周景澄凑过来,也压低声音,对着睡着的宝宝告状,
“听见没?妈妈说得对。不要以为你年龄小就可以为所欲为。让你胆子大,不是让你胆大包天。”
陈佳怡转头看他,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今天其实算好的了,不是一见你进门就开嚎。”
“嗯。”
周景澄点头,目光柔软地看着女儿,
“宝宝也在进步,该表扬还是要表扬。”
他说着,忍不住想凑上去亲亲那粉嘟嘟的小脸。
手刚伸过去,就被陈佳怡一巴掌轻轻拍开。
“别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