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声音嘹亮,干脆。
周景澄:“……”
陈佳怡:“…………”
空气安静了一瞬,只剩下宝宝理直气壮的哭声。
周景澄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似乎没料到这他的“小棉袄”会在关键时刻“倒戈”。
他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对怀里哭得正起劲的小人儿低声教育,试图挽回局面,
“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
陈佳怡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刚才那点小小的焦虑和别扭被女儿的哭声冲得烟消云散
她伸出手,非常自然地从周景澄臂弯里又接回哭泣的宝宝,
“给我吧,估计是饿了。”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
她轻声哄着,一边很自然地坐到床边,侧过身,解开了衣服,
“爸爸坏,我们不理他。妈妈在呢,是不是饿啦?”
或许是宝宝急切的需求压倒了一切,也或许是她早已习惯了在他面前最放松真实的模样,她不再像最初哺乳时那样扭捏害羞,非要让他回避。
宝宝一接触到温暖,寻到源头后立刻止住哭声,投入地“干饭”起来。
周景澄没有离开,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静静落在依偎在一起的母女身上。
灯光给她们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色,陈佳怡低着头,长发松散,神情是全然的温柔与专注。
怀里的宝宝贪婪地汲取着,小拳头无意识地攥着。
那一刻,所有的言辞、所有的道理、所有的勋章与过去,都融化成了一片无声浩瀚的宁静。
周景澄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他一直寻找的,关于“家”的全部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