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澄走了出来,脸色有些异样的潮红,额角甚至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将那个密封好的塑料杯交给护士,然后几乎是跌坐回陈佳怡旁边的椅子上。
心跳如鼓,在胸腔里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脸上热度未退,心情却像是刚跑完一场负重越野,久久无法平静。
“怎么样?”陈佳怡小声问,带着点关切,但眼底似乎还藏着点别的。
“……消耗很大。”周景澄闭了闭眼,声音有点哑,
“非常不好的一次体验。我再也不想来了。”
陈佳怡看着他这副遭受了重大摧残的样子,虽然嘴上说着“辛苦了”,但心里其实…… 完全共情不了。
这就难受了?他又没破皮没流血。
她想起自己之前做妇科检查,那个冰凉的鸭嘴巴撑开时的难受和尴尬,
想到如果真的怀上,孕吐、负重、生产,那些实实在在的苦头都得她一个人扛。
所以,此刻看着他,除了觉得有点好笑,实在生不出多少同情。
虽然嘴上还是敷衍地安慰了一句“好了好了,检查完了就好”,但嘴角那丝压不下去的弧度,还是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等周景澄呼吸渐渐平复,脸上红潮褪去,陈佳怡还是没忍住,凑过去用气声问:
“哎,你最后……到底怎么自力更生的?”
周景澄瞥了她一眼,耳根似乎又有点红,抿了抿唇,含糊道:
“……想了点高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