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骗婚,一直是三分熟的样子,
一是为了维持自己有责任心处处为她好的丈夫形象,二是出自内心的尊重陈佳怡,他把那些念头都压了下去。
于是,每周的交公粮被他发展成周五的例行加班。
不功不过,按部就班。
虽然两个人这方面都是白纸一张,起跑线相同。
但周景澄毕竟比她大了八岁, 这八年的饭不是白吃的。
即便没有实操经验,他脑子里的理论数据库和看过的教学资料,也比陈佳怡这个只会在西红柿小说和黄果短剧里找代餐的“理论巨人”要丰富得多。
今晚,他不过是稍微把那一肚子“油水”……
哦不,理论知识,稍微释放了一点点。
虽然看起来是陈佳怡,跟领导一样掌握着主动权。
但实际上呢?
周景澄的每一个指令、每一次节奏的把控,都把她吃得死死的。
陈佳怡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伺候自己,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她要是现在有力气思考,一定会觉得自己亏大了。
明明是她在上面卖力气,怎么最后累得像狗一样的是她,这老男人反而一副采阴补阳了的滋润样,比十全大补汤还管用?
周景澄替她盖好被子,关掉了那盏见证了全程的床头灯。
黑暗重新笼罩了卧室。
他躺回她身边,手臂习惯性地一捞,将这只累坏了的小猫咪圈进怀里。
“晚安。”
他在她发顶落下轻轻一吻,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