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就朝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
跟这种脑回路的人说话,只能用他的魔法打败他。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换上一种近乎虔诚的检讨语气,
“周主任教育的是。我深刻领会到了这份礼物所承载的深刻意义和情感分量。
当前未予佩戴,主要是出于对工作环境复杂性的考量,担心同事议论的风险,避免过于招摇。
但其蕴含的辟邪精神内涵,我已内化于心。”
说完,她顿了顿,觉得他虽然离谱,
但黄金似乎……也许……可能……真的可以辟邪,多少有点心理安慰作用?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于是又补充了一句,
“行吧,我回家就找个红袋子把它装好,每天放在白大褂口袋里。跟个护身符似的,总行了吧?”
周景澄看着她明明气得要死,却还要配合他演出,最后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的样子,眼底的笑意终于漫了出来。
他伸出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轻轻捏了捏。
能娶到陈佳怡这样的妻子,他大概是真的很幸运。
周景澄的手温暖干燥,包裹着陈佳怡微凉的手指。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周母提着个手袋,神色匆匆地出现在走廊转角,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长椅上的儿子和儿媳。
她脚步顿了一下,快步走过来,目光在周景澄脸上身上扫视一圈,见他能坐能说,神色如常,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回肚子里。
可当视线落在他衬衫上那片已经发褐的血迹时,眼眶还是不受控制地瞬间就红了。
“妈。”
陈佳怡连忙站起来,顺势想把手抽出来,周景澄却握得更紧了些。
她也就由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