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十点五十八分了。”
陈佳怡愣了一下:“这么晚了?”
“嗯。”周景澄收回手机,
“你差不多接近三点才睡的,睡到现在,不过睡眠时长和质量也算可以,没太大影响。”
他这话说得一本正经,可听在陈佳怡耳朵里,每个字都像是在提醒她昨晚的“熬夜”究竟是怎么回事,耳根不禁有点发热。
“那我中午想吃肯德基,”她索性点起了垃圾食品,
“你给我叫个外卖吧,还要一杯雪顶咖啡。”
“垃圾食品。”他评价了一句,但紧接着就说,
“行,今天就放纵一回。”
他看着她重新滑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自己,
“你再躺会儿,现在下单,估计送到也得十二点了。”
说完,他替她掖了掖被角,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睡得乱糟糟的长发。
外卖送到时,陈佳怡已经洗漱完坐在餐桌前了。
她盘腿坐在椅子上,啃着辣鸡翅,看着对面正襟危坐的周景澄,忽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
“周景澄,我怎么觉得……还是以前的你比较好。”
周景澄正在拆汉堡包装纸的手一顿,抬眼看他,似乎没太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差评”从何而来。
“怎么就觉得以前好了?我昨天说过,以后不会让你哭。”
“切~~~”陈佳怡咬着鸡翅,含混不清地抱怨,
“怎么没哭,昨天晚上……男人果然都一样,说一套做一套。”
这话声音虽小,却清晰地钻进了周景澄耳朵里。
“什么男人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