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回去。

    夸一句能死吗？！

    这股气无处发泄，最终都汇聚到了肚子上，她感觉水下的腹部好像……更鼓了。

    她看着周景澄那一本正经的侧脸，再看看这黄不拉几能见度颇低的池水，

    一个大胆又邪恶的念头，伴随着之前看到的三角泳裤和闪过的汪顺照片，猛地钻了出来。

    她往他那边凑近了些，温泉水波荡漾。

    周景澄似乎察觉到她的靠近，依旧闭着眼，只从喉咙里发出一个询问的音节：

    “嗯？”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很学术，很正经，低声问：

    “周景澄，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周景澄正舒服地闭着眼，手臂搭在池沿，头微微后仰，闻言眼也没睁，懒洋洋地应道：

    “可以。问。”

    “那个是放什么位置的？”

    “什么什么位置？”周景澄没听懂。

    陈佳怡又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他的耳廓，用气音悄咪咪地问......

    周景澄搭在池边的手臂瞬间绷紧，眼睛倏地睁开。

    他猛地转过头，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然后，义正言辞地批评她：“陈佳怡！我跟你讲过多少次，少跟林薇混在一起！

    你看看你现在，都被她带坏了！

    脑子里整天都在研究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哦，老人！

    周主任知道自己是老人，人贵有自知之明，挺好。陈佳怡心里默念。

    周景澄越说越觉得这问题离谱，

    “这个怎么放，跟你有关系吗？对你造成任何影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