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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澄反应过来她想自己开车,几乎是同时,立刻拉开了副驾驶的门,迅速地钻了进去,生怕慢一秒就被她甩下。
他刚坐稳,拉过安全带,就听到陈佳怡目视前方,声音没什么起伏地下达指令,
“我开车期间,你不要说话。”
周景澄下意识点头,表示明白。
她像是还不放心,又补了一句,语气加重,
“不要发出任何声音。眼睛看着前面。”
周景澄立刻闭紧嘴巴,连呼吸都放轻了些,身体坐得笔直,目光规规矩矩地落在前方的挡风玻璃上。
陈佳怡不再看他,深吸一口气,启动了车子。
她开得不算熟练,甚至有些紧绷,每一次变道,每一次刹车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谨慎,车身也随之有些轻微的晃动。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的路况上,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周景澄严格遵守着“静音令”,大气不敢出。
只有在路口遇到突然窜出的电动车时,他会下意识地脚底虚空一踩,仿佛副驾驶底下也有个刹车踏板,身体也随之瞬间绷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精神的高度集中,以及这份集中背后所代表的……某种他不敢深想却又忍不住窃喜的意味。
陈佳怡一边紧张地盯着路,一边在心里疯狂输出,
周景澄真的有病,谁手心切痣开车去医院的?
刚手心切了颗痣,虽然说不怎么疼,但手心握着方向盘摩擦,是生怕伤口愈合得太快吗?
万一感染了发炎了,是不是又得跑来医院挂号?
到时候是不是又要“偶遇”?
她光是想想那个场面,就觉得头皮发麻,真是受够了!
一路无话。
直到车子终于晃晃悠悠地驶入小区地下车库,停稳在了自家车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