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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这下真成砧板上那块待切的肉了。
“准备打麻药了。”陈佳怡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
“会有点痛,坚持一下,手不要动。”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支早已抽吸好利多卡因的注射器,针尖在无影灯下闪过一点寒光。
“……有多痛?”周景澄喉咙发紧,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多没水平的话。
陈佳怡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有不打麻药直接手术痛。”
“……”
周景澄被噎了回去。
这回答,果然很陈佳怡,精准且无法反驳。
“不要动了,”陈佳怡再次强调,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针尖已经悬在了他掌心上方。
陈佳怡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的警报瞬间拉到最高。
根据以往的经验,周景澄同志在关键时刻的清奇脑回路,绝不是一句“不要动了”就能镇住的。
万一他待会儿不是怕疼,而是突然想起什么“原则性问题”要发表意见……
她想起上次门诊看个痣就被迷妹小唐在食堂大肆宣传成“听话老婆的好男人形象”,
她可不想这次切个痣,再给小唐提供什么的素材了,别再搞个“售后番外篇”,
这自家的瓜,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再被动吃了。
必须上个保险。
“小唐,”她侧头吩咐,“帮忙按住他的手。”
“好的陈老师!”
周景澄还没反应过来,小唐已经上前,双手稳稳地压住了他的手指和手掌根部。
他彻底懵了。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他以为在这张台上,至少能和陈佳怡有点眼神交流,哪怕就一眼,也能让他定定心。
结果,现在和他面对面,呼吸可闻的,是个规培小医生。
两人一个躺着,一个按着,就这么猝不及防地,
大眼瞪起了小眼。